秀麗見夏軍走了,偷偷地舒了一口氣。
中年男子再次向秀麗說道:
“怎麼的,姑娘,沒聽清我剛才說的話嗎?你們得結賬,結賬才能走人。”
說話間,男子向前走了一步,三名戴著墨鏡的男子,也向前跟了一步。這時,秀麗眼睛一轉,對男子說道:
“大哥,我兜裡沒帶那麼多錢,我可以用你們的電話嗎?我想打個電話給我家人,讓他們送錢過來。”
“小丫頭,少耍花招,我們這沒電話。”男子惡狠狠地和秀麗說。
“大哥,我兜裡只有一百五十塊,我給你一百三,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我們真的沒錢,我們倆都是學生。”秀麗小聲說道。
“學生,開什麼玩笑?”
正當兩人說話間,舞廳的門開了,夏軍帶著兩名警察,走進了舞廳。
男子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大聲向秀麗罵道:
“臭娘們,敢他們和老子耍花....”
還沒等男子說完,兩名警察衝到男子面前,一把抓住了男子的胳膊。
“聽說你們這有高檔酒?拿出來給我們見識見識,我們倆長這麼大,也沒喝過八百八的酒。”
“警察同志,您明查啊,他們真是消費了那麼多,你不信,我給你拿瓶子看看。”
說著 ,男子向吳玉華剛剛坐著的卡座旁走去,在桌子上,拿起了一個酒瓶遞給了警察同志。
“你們把燈給我開啟。”警察大聲對男子說。
男子快速打開了燈,關閉了旋轉掃射燈,這時,舞廳裡的年輕人,見舞廳裡發生了爭執,紛紛離開了舞廳。
藉著燈光,警察仔細向酒瓶上看去,他看了看粗製的瓶身,又看了看貼在瓶身上粗糙的商標貼紙。
大聲地對絡腮鬍子男子說道:
“再給你一次機會,到底怎麼回事,趕緊說。”
“警察大哥,大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警察轉身對夏軍說:
“你們可以走了,這交給我們了。”
夏軍點了點頭,帶著秀麗和吳玉華,快速離開了舞廳,隨後,上了麵包車。
夏軍啟動了車子,快速離開了舞廳。
等車子開出去五分鐘,夏軍長舒了一口氣。
“秀麗啊,你反應是真快啊,要不,今天咱們就走不了了。”
“夏軍,光天化日之下,他們竟然敢訛詐,別說880元,就是88塊,我看那胡海飛也未必會花,玉華更是不可能點這個酒,一看就是他們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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