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連城作為主人,聽司徒越說司徒浩有些不適,當然不能不表示一下自己的關心,“司徒兄,我這侄兒到底發生了何事?為何會……”
為何會拿了把不倫不類的團扇遮臉。
司徒越當然知道鳳連城在問什麼,聞言尷尬的一笑,“這孩子,也不知是不是被什麼毒蟲咬了臉……”
然後轉頭看向司徒浩,厲聲道:“浩兒,你雖然還小,卻也是個頂天產地的男子漢,不就是臉上起了些疙瘩嗎,何至於如此遮遮掩掩的,我司徒家沒有這樣的子弟!”
被司徒越這一吼,司徒浩露在外面的那雙眼睛便滿是委屈。
可是他又不敢違逆父親的話,所以縱是再委屈,也只能負氣地將手中的團扇丟至一旁,露出臉來。
也是看到司徒浩的臉,眾人才明白他為何會如此。
原本白嫩俊秀的小正太,一張臉上這時佈滿了指甲蓋大小的小疙瘩,襯著他那白皙的膚色,看著便極為可怖。
下午一家三口回了客房之後,也不知怎的,司徒浩臉上就密密的起了一層這種小疙瘩,任司徒越夫婦用盡了辦法都沒有用。
司徒浩雖是個男孩兒,卻也不能接受自己頂著這樣一張臉出現在鳳家人眼中,所以才死活不肯出門,鬧到最後便尋了把扇子遮臉。
鳳家眾人正驚訝著,鳳來和鳳鳴就不由自主地往鳳至身上看了一眼。
他們下午可是見過司徒浩的,那時司徒浩的臉上還是白白淨淨的,這才過了一下午,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鳳來和鳳鳴可沒忘了,在別人眼裡是廢材的鳳至,實際上可是一名深藏不露的丹師。
司徒浩的臉,會不會就是鳳至動的手腳?
接受到哥哥和弟弟的視線,鳳至雖然沒有明說,卻衝他們眨了眨眼。
果然是她!
鳳鳴有些崇拜地看向鳳至,下午時司徒浩那副看不上鳳至的模樣他可是記得很清楚的,見鳳至能輕而易舉的收拾了司徒浩,年紀還小的他哪裡能不崇拜。
至於鳳來……
他心裡這時只能想到一個詞。
腹黑!
太腹黑了!
下午還拉著司徒浩的手叫人家司徒哥哥,然後就能下這樣的手。
這樣想想,以他這些年對鳳至的惡劣態度,鳳至沒隨便給他下點什麼藥,還算是他命大了?
在三兄妹用眼神交流的時候,司徒越已經領著雲悠然和司徒浩入了座。
司徒浩那張慘不忍睹的小臉蛋兒,可是收穫了不少注目,看著這樣一張臉,先前那些羨慕鳳至將來能嫁給他的人也都不約而同的將那羨慕收了回來。
似乎察覺到了鳳家眾人的打量,司徒浩抬頭就又衝著鳳至狠狠瞪了一眼。
被他這一瞪,鳳至不僅沒生氣,反而有些樂了。
這小屁孩兒就是不長記性,臉上的疙瘩可還沒消呢,就還敢再瞪她,如若不然,她就再讓他嚐嚐鬼臉花的花粉有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