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滿心的震撼，只傻傻地看著空中飛舞的龍族，好半晌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眼見著龍衍這招大變金龍將眾人都震住了，鳳至忍不住一笑，然後衝著變回龍身的龍衍招了招手，“行了行了，既然這些小鄉巴佬已經見識過了，那龍衍你就變回來吧。”
小鄉巴佬……
眾人這時正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聽到鳳至如此說，只差沒齊齊撲過去咬鳳至一口了。
但龍衍對鳳至的話卻沒有任何的折扣，既然鳳至讓他變回來了，他當然二話不說，就立即從龍身變回了人形，仍是穿著原來那襲金色的長袍。
待龍衍重新回到鳳至身邊，鳳至將他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一番，一手輕輕摩挲著光潔精緻的下巴，直將龍衍都打量得有些毛骨悚然了，這才湊到龍衍耳邊輕輕問道：“龍衍，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被鳳至這樣一問，龍衍都有些不自在了。
他和鳳至相伴了十年，對鳳至是個什麼脾性只怕這整個玄武大陸都不會有人比他再清楚了，鳳至要做什麼之前，什麼時候會問別人的意願？
所以，他立即警惕地看了鳳至一眼，然後也確實無法從鳳至的表情上看出什麼端倪來，這才點了點頭，道：“你問吧。”
鳳至很滿意地點了點頭，揪了揪龍衍身上的那襲金袍，“我實在很好奇，你方才變成龍形時，可是沒有穿衣服的，那變回人形時，首先應該是裸……”
鳳至的話還沒說完，龍衍就已經被自己的口水給嗆著了。
“噗……”
指著鳳至，龍衍好半晌說不出話來。
雖然早就知道鳳至與玄武大陸上其他女子不同，她就是個不拘小節的，但龍衍也沒想過她會如此不拘小節啊。
在別人都看到他龍身的威武時，為什麼鳳至注意到的卻是這個？
龍衍那張精緻的臉頓時就漲得通紅。
即使他活了八千歲，但以前也沒有誰在他面前說起過這些事啊！
這……
鳳至，這是在調戲他？
想到這個可能，龍衍的臉上更是如著了火一般。
這可讓鳳至看得稀奇不已，她忍不住抬手就往龍衍臉上摸過去，還十分不解地道：“龍衍，你這是怎麼了？莫不是害羞了？不就是問了你為什麼不是裸……”
鳳至的話沒說完，就被龍衍拿手給捂住了嘴，只能發生陣陣“唔唔”的聲音來。
若是別人這樣做，鳳至只怕早就一腳踹了過去了，但做這個舉動的是龍衍，鳳至卻沒有半點不高興，只是拿了眼瞪著他，警告他趕緊放手。
但龍衍這時就怕鳳至再說出什麼讓他聽不下去的話，哪裡會放手，見狀手上捂得更緊了。
你放不放？
鳳至用眼神這樣示意。
不放！
龍衍同樣用眼神表達出自己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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