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至聽得嘴角抽了抽。
她之所以配合龍衍演這出戲,可不是因為她突然發現了自己對龍衍的感情,而是想借著這出戲讓司徒家的人徹底死心。
她以為,龍衍也是出於這個目的,才會故意幫著她演戲。
怎麼著,龍衍這演戲還越演越上癮了?
她這樣想道。
不得不說,這真是一個天大的誤會。
不過,雖然對龍衍的這番舉動有些不理解,但這出戲既然已經開始了,當然要完美的演到落幕才是,於是鳳至也就像是哄小孩子一樣,輕輕用手拍了拍龍衍的臉頰,哄道:“對對對,他們都太不應該了,這世上都有‘好馬不吃回頭草’這句話呢,那從前解除過婚約的人,比那穿破了的鞋子還有所不如,難不成你還擔心我會回頭?”
話說到這裡,廳裡頓時鴉雀無聲。
尤其是司徒家的人,就像是有雙無形的手將他們的臉打得啪啪響,疼得他們都有些想要鑽進地縫裡去了。
但同時,對於說出這番話的鳳至,司徒家的人也都不由帶了幾分不滿。
就算鳳至不同意重新訂下婚約,但她將司徒家極為看重的司徒浩比作那破鞋,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司徒震、司徒越夫婦都死死瞪著鳳至,就像要在她臉上看出朵花兒來一般,只有真情浩這個當事人,卻是緊緊握著拳頭,死死低著頭,狠狠咬著下唇,直到能從口中嚐到了腥鹹。
若是換了個膽子小些的人,定然會被司徒家的人這番反應給嚇著,然後再不敢再說些什麼。
但鳳至什麼時候又是膽小之人了,十大家族的人被她坑得還少嗎?
所以,她壓根兒就沒將司徒家的人的反應放在心裡,而是有些演戲上癮了。
也難怪有那麼多人喜歡演戲了,這感覺還真是不賴啊……
鳳至這樣想著,兩眼一眨,神情便立即變得認真起來,她凝視著近在咫尺的龍衍那張比女子還顯絕色的臉,先是衝著他吹了口氣,然後捧著他的臉。
“你看看你,怎麼就對自己如此沒信心呢,不是早就跟你說了嘛,只有我們才是相伴了整整十年的,這世間其他的任何男子,又哪裡能比得了你與我之間這樣的情分?”鳳至話中帶著無限情深,說到最後,她還用了一種霸道總裁風的姿態微踮了腳尖拍了拍龍衍的頭,“乖,我們永遠都是屬於彼此的。”
所有人……
看著這一幕,許多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有知道龍衍身份的,心裡簡直被一群群的神獸呼嘯著衝了過去。
所以,堂堂金龍王族,竟然會被他們家的鳳至,這樣拍著頭說“乖”?
所以,鳳至其實才是那個站在金龍王族頭上的人?
而司徒家的人,也差點沒看傻了眼。
方才龍衍表現得那般囂張,彷彿隨時都能與司徒震這個武聖級高手動起手來,但這才一轉眼,他就變成了個要被鳳至哄著的小白臉?
這畫風轉變得太快,讓人實在有些無法適應下來。
好半晌,司徒家跟著一起過來的其中一名隨行人員再也忍不下,一句話脫口而出,“還以為是哪家的青年才俊,原來就是個小白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