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將鳳至往懷裡一抱，兩眼亮晶晶地看向鳳至，“鳳至，那個大黑臉，是你做的，對吧？”
雖然是用的疑問句，但龍衍的語氣分明就是極為肯定的。
聽龍衍是問這個，鳳至頗有些無趣地擺了擺手，“當然是我做的，誰讓他罵你。”
對鳳至來說，龍衍是與她相伴了十年的夥伴，她又哪裡能容得了司徒家那人這樣罵他？
因為鳳至這句話說得太過理所當然，龍衍的心裡驀地就感動了一下。
自從在龍透關外化作了人形，他就開始隱隱察覺到了自己對鳳至的心思，也理解了他那無良父母所說的他的緣分在玄武大陸是什麼意思了。
他認定了鳳至將會是他這漫長龍生的另一半，當然也就希望鳳至能領會到他的情意，然後對他也有如他對她一般的感情，所以他這些日子時刻思考的，都是要如何將心裡的感情說給鳳至聽，然後等著鳳至的回應。
但這時，聽到鳳至說了這句“誰讓他罵你”，他卻突然沒有那麼急切了。
鳳至在感情上本來就很遲鈍，硬要逼著她正視自己的感情，有可能會弄巧成拙，這是其一。
其二嘛……
龍衍突然覺得，就算鳳至一時不能察覺到他對她的感情也沒有關係，他們還有大把的時間，他們還會像過去的十年那樣一路一起走下去。
他可以守在她身邊，看著她成長，等著她一點點發現自己的感情。
只這樣一想，龍衍都會覺得打從心裡的溫暖。
和你一起慢慢變老，這是浪漫。
但像他這樣，守在鳳至身邊，看著她的每一點成長，然後用一種水滴石穿的方式，將自己一點點的烙印進鳳至的心裡，直到她的一顆心滿滿的都裝的是他……
這又何嘗不是另一種讓他覺得窩心的浪漫？
龍衍於是舒了口氣，面上也跟著帶了淺淺的笑容，眼光如那柔和的水色一般落到了鳳至仍顯有些懵懂的臉上。
被龍衍這樣看著，鳳至覺得有些奇怪，看了他一眼，“你這是怎麼了？”
龍衍連忙搖了搖頭，“沒怎麼，你趕緊起來洗漱了吃東西吧。”
有些話，等將來他定會說與鳳至聽。
但現在，既然鳳至還沒到開竅的時候，那，他就在她身邊慢慢守護著她吧。
守護一朵花開。
這，就是龍衍如今的心情了。
按著慣例，鳳至起床後沒多久，鳳來和鳳鳴便又聚到了她這裡一起吃早飯。
只不過，他們的早飯還沒吃完，鳳連城和龍輕語就找上門來了。
見著鳳連城和龍輕語那一臉的瞭然和淡淡的責備，鳳至揚了笑臉討好地道：“爹，娘，真巧，你們也起這麼早啊，你們吃早飯了嗎，要不要一起吃點？”
就像是什麼也沒發生過一般。
龍輕語於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輕輕在鳳至額頭上點了一點，“你呀，就知道調皮，看看將人家司徒浩和司徒宇給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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