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鳴先端起琉璃盞仔細賞玩了一番,然後才將注意力放到了酒裡的清風醉上。
他這些年喝酒的次數不少,但大多都是淺嘗輒止的,而且以前還從來沒碰過清風醉這種酒,才輕輕嗅了那與普通酒不同的味道,便已經有些忍不住了,端起來就先喝了一口。
“好酒!”放下琉璃盞,鳳鳴故作豪爽地道。
鳳至於是又忍不住伸手在他頭上胡亂揉了一番,直到鳳鳴都要翻臉了,這才放過他,然後端起自己的跟前的琉璃盞輕輕啜了一口。
雖然鳳至已經很多年沒有喝過酒,但這並不妨礙她對酒的鑑賞能力。
清風醉初入口並無多大酒味,清冽甘甜,但才入了喉,屬於酒所獨有的火辣就像是一團火一般直燒到人心裡,待那火辣漸漸退去之後,又是一股別樣的醇香。
確實是好酒!
鳳至忍不住又多喝了一口,心裡卻在想著,她的空間裡似乎還收著師門傳下來的一些釀酒的方子,若是哪天得了空,倒是可以釀出來試試,到時候只怕鳳天穹和鳳連城從此都再不會喝別人釀的酒了。
想到這裡,鳳至便“呵呵”笑了起來。
聽到她突然笑出聲,龍衍有些莫名的偏頭看了她一眼,然後眼裡便帶了些莫名的關心,“鳳至,你沒事吧,據說清風醉的後勁兒很足,你可別喝醉了。”
鳳至這時正有些微醺,但聽龍衍這樣說,卻有些不服氣地將琉璃盞裡剩下的酒液一口氣喝了個乾淨,然後看著龍衍,得意地道:“我告訴你,我的酒量可好著呢,就這麼一點點酒,給我潤喉都嫌不夠,還會醉?”
話說完,鳳至心裡卻有些疑惑。
怎麼的,龍衍什麼時候學會了分身術,從一個變成兩個來了?
而龍衍,他看著神色漸漸有些變化的鳳至,突然看向鳳鳴。
“鳳鳴。”龍衍很是鄭重地道。
鳳鳴微微一愣。
龍衍這些時間因為想要從鳳來和鳳鳴這裡找到討好鳳至的突破口,對鳳來和鳳鳴一直都是極為客氣的,這樣鄭重其事地叫鳳鳴的名字,卻還是頭一遭。
然後,就聽龍衍道:“我覺得,你會後悔讓鳳至喝酒,而且從今以後再也不會讓她沾酒。”
鳳鳴……
一旁的鳳來聽了這話連忙偏頭仔細看向鳳至。
表面上看,鳳至現在沒有任何的異常之處,就連表情也與平時一樣,可若是與她極為親近之人仔細觀察,便能看出這其中的不同了。
平時的鳳至一直都是有些漫不經心的,可這時候看起來,她的一雙鳳眼卻是格外的有神,但這有神的深處還有幾分以前從未有過的癲狂。
這樣一看,鳳來也覺得待會兒肯定會發生什麼他們不願意看到的事。
但鳳鳴卻沒發現什麼不對勁,聽了龍衍的話,他甚至還刻意湊近了鳳至,想要再仔細看看哪裡有什麼不妥的。
不過,很快,鳳鳴就後悔了。
看似正常的鳳至快如閃電的出手,一把揪住了鳳鳴的脖子,再往跟前一拉,嘴裡怒斥一聲:“呔,哪裡來的小妖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