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下意識的回頭,一看到鳳至的臉就像是見了鬼一般,連連往後退了好幾步,還兩手護著胸,倒像是那怕極了被流氓侵犯的少女一般。
鳳至立即一頭的黑線。
看來唐寧果然沒有說錯,這人確實腦袋有問題。
她衝著這人瞪了一眼,“你給我聽好了,再叫我瞧著你糾纏人家小姑娘,我就把你打得貼到牆上摳都摳不下來!”
聽到這話的人眉頭都為之一跳。
打得貼到牆上,還摳都摳不下來!
這說法,略有些兇殘啊。
他們還都下意識的想象著那樣的場面,總覺得好慘烈的樣子。
其實,不用鳳至如何恐嚇,那紈絝就已經嚇得不行了,他雖然腦子不靈光,但好歹還是記些事的,他可還記得清清楚楚的,上次唐寧在鳳至跟前是怎樣的態度。
這樣的人,他也不敢再惹啊。
所以,就算對那抱劍少女還有著留戀,他也什麼話都沒再說,只招呼了他的隨扈,然後灰溜溜的走了。
到這時,那抱劍少女才鬆了一口氣。
她一手仍緊緊握著劍,另一手則牽了身邊的小姑娘,往鳳至等人這邊走了兩步,“這位姑娘,多謝你兩次相助。”
鳳至揮了揮手示意她不用多禮,一雙眼卻是看向少女手裡的那把劍。
注意到這一點,那少女神色之間便多了幾分警惕,然後又牽著小姑娘稍微退了一步。
鳳至不由失笑。
她會關注這把劍,倒不是因為這把劍有多寶貴,而是因為這把劍比起玄武大陸的劍來說有些奇特罷了。
手裡有著戮仙劍,鳳至對玄武大陸上的任何武器都不會看上眼,又怎麼會覬覦這把劍呢?
她衝著少女微微笑了笑,“小姑娘,你放心,我對你的劍沒有企圖,只是,嗯,你這把劍倒有幾分奇特,能讓我看看嗎?”
這時候,排在抱劍少女前面一位的一名男性煉器師,大概是聽到了鳳至和少女的對話,不由有些好奇地回頭看了一眼。
待看清楚鳳至所說的“有些奇特”的劍就是少女一直抱著的那把,那名煉器師立即面色一變,頗為不屑地道:“姑娘,那把劍可不是什麼奇特不奇特,我勸你啊,還是離得這家瘋子遠些吧!”
瘋子?
眾人聞言都不由再將少女仔細打量了一遍。
但,不管怎麼打量,這少女都是名長得極為秀氣的少女,半點也看不出她有什麼地方可以與“瘋子”這兩個字扯上關係的。
不過,看那名搭話的煉器師的樣子,他是真的這樣認為,而不是什麼故意詆譭。
那,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倒是那少女,被前面那名煉器師這樣一說,她臉色一變,兩眼一厲,瞪向那煉器師,“你說誰是瘋子?”
那煉器師頗有些厭惡地皺了皺眉,卻是半點也不退讓,“說的就是你,還有你那死鬼爹,你們一家都是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