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越心裡的尷尬也因此而消退了一些。
他坐下來,嘗過了鳳至的靈果靈茶之後,一點也不覺得丟臉,直接就連連喝了三杯茶,吃了好幾個靈果,然後才放緩了動作。
身為修真者,遇著這樣的機會不好好把握住了,難道還要因為那可笑的自尊心而放棄了實力提升的機會嗎?
張越從小就失去了爹孃,自己的修為又不高,若是真的有這樣的自尊心,他大概早就餓死了吧。
又喝盡了一杯茶,張越才小聲道:“你們怎麼還敢回來?東來宗現在可是發了瘋一樣的在找你們呢,要是叫東來宗的人知道了,你們可就慘了!”
張越顯然不認為憑鳳至和雲霞四人就能與東來宗抗衡了。
歇了口氣,他又跟著道:“東來宗會拿風雲宗開刀,為的就是讓你們自己上鉤呢,風雲宗上下也算是有骨氣,愣沒人用宗內秘法聯絡你們幾個回來,怎麼你們自己反倒自投羅網了?”
事實上,張越因為那次是與鳳至幾人一起進的城主府,也是受到了一些影響的。
賀非出事之後,賀家人最開始時其實是不知道的,還是東來宗的人因為賀非的魂牌碎了派人來東來城調查,這才叫賀家人知道他們最大的靠山已經沒了。
反應最大的無疑就是賀霏兒了。
平時靠著賀非的寵愛,賀家大把的修煉資源砸在賀霏兒身上,才能叫她七十歲就修煉到金丹期,現在賀非死了,還能有誰護著她?
賀霏兒氣瘋了。
那時新任的城主還沒有到,賀霏兒依然是城主府的三小姐,她的話倒也能唬住不少的人,直接就讓人將那天與鳳至五人一起進入城主府的另外幾人都抓了起來,非要逼問出鳳至幾人的來歷不可。
這其中,就有張越。
張越幾人之前壓根兒就不認識鳳至幾人,就算再怎麼逼問,又如何能說出什麼來?
但就算是如此,他們也是在賀霏兒手裡吃了不少苦頭的。
還是後來新任城主到了,賀霏兒沒辦法狐假虎威了,這才將張越幾人放了出來。
張越倒沒說起這些,他只是帶著些焦急催促鳳至,“這裡對你們來說太危險了,那天見過你們的人可不只我一個,要是被那幾個人見著了你們,難保他們會不會為了東來宗的那點賞金出賣你們,你們還是快點離開東來城吧,至於東來宗會不會因此事而滅了風雲宗,他們要是還要點臉,就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現在肯定是在用了法子逼你們就範呢!”
他說得越來越急促,就只差沒站起來趕鳳至幾人走了。
鳳至仍老神在在地坐在椅子上,哪裡有要走的意思,“放心吧,我既然來了,也就沒怕會被東來宗的人發現了,而且,過了今晚,東來宗的人大概也就沒有閒功夫與風雲宗以及我們計較這麼些事了……”
張越當然是不信的。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拿鳳至沒有辦法,所以也只能在一邊乾著急。
鳳至也不解釋,只道:“原先我還想著去找客棧呢,既然你這裡有地方,那正好我們也不用找客棧了,就在你家住下好了。”
張越無奈。
他是親眼看著鳳至渡劫突破到出竅期的,當然不敢開口趕鳳至,也就只能這樣應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