惱恨於風挽晴的阻攔,婦人出手極為狠辣,完全是一副要與風挽晴以命易命的樣子,風挽晴哪裡能想到會是這樣,因而不出幾招就受了點傷,手臂上破開一條口子,有鮮紅的血漸漸將衣裳都浸透了。
鳳至見了眉頭一皺。
她腳下用力一踩,原本就進氣少出氣多的玉流風立即就鼓著眼睛張大了嘴,一副隨時都會死過去的樣子。
“你要是再不住手,信不信你的少閣主就會一命歸西了?”鳳至道。
婦人聞言一頓。
她看出來鳳至不是開玩笑的,就算心裡再怎麼不忿,也只能收手。
玉流風可是香玉閣閣主唯一的兒子,平時看得不知道有多寶貝,就指著玉流風將來能生下子嗣傳宗接代呢,要是玉流風真的在婦人跟皮子底下被人弄死了,婦人知道自己絕對可能有什麼好下場。
鳳至將風挽晴拉到自己身邊,又丟了一粒療傷的丹藥給她,然後才轉向婦人,“來,說說看,你覺得這件事要如何解決?”
婦人現在是真的後悔了。
早就看出來鳳至和風挽晴不是玉流風平時玩弄的那些女子一樣好對付,方才就是玉流風再怎麼生氣,她也應該將玉流風給攔下來。
現在倒好,玉流風這個不中用的不出一招就被人給擒下來了,還拿了來威脅她!
心裡雖然這樣想著,但婦人面上卻是強擠出幾許笑容看向鳳至,“這位仙子,這是我們香玉閣的少閣主,仙子既然到了東香城,想來也不願意與我們香玉閣作對吧,不如這樣,這件事就這樣揭過了,如何?”
鳳至似笑非笑地看了婦人一眼。
她得有多缺心眼兒才能相信婦人的話?
先是拿了香玉閣來壓她,話中的威脅之意就是聾子也都能聽得出來了,之後再說什麼就這樣揭過了?
要是鳳至真的信了她的鬼話,才將玉流風給放了,只怕接下來就會被在場這麼多的香玉閣弟子一起圍攻了。
都是些元嬰期的修士,就算數量多些,但鳳至也不至於就怕了他們。
但是,她又怎麼會讓自己被人擺一道?
“你也不用拿那些話來糊弄我了,你心裡想的些什麼我再清楚不過,我與人玩心眼兒的時候你們都還不知道在哪裡呢。”鳳至道。
她這話說得半點也不假。
她在玄武大陸上與人玩心眼兒的時候,可不就不知道虛靈境的人在哪裡嗎?
婦人聞言有些懊惱,但她隨即就又換上一張笑臉向鳳至服軟,“這位仙子,香玉閣在東香城裡雖然不能說是一手遮天,但也是有些能量的,這件事是我們香玉閣的人錯了,我香嫵在這裡發誓,仙子若是放開少閣主,香玉閣斷不會再與姑娘為難,不知道仙子以為這樣如何?”
鳳至聞言挑了挑眉。
“放了他?”鳳至道,“可以啊!”
聽到“可以”兩個字,名叫香嫵的婦人頓時就鬆了口氣。
她只以為鳳至這是顧忌著香玉閣的實力了,卻沒想到下一刻就聽到了鳳至那句讓她魂兒都驚掉了的話。
“不過呢,這個人色膽包天,竟然敢打我們的主意,總要叫他留下點東西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