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敵人嘛，當然要像秋風掃落葉一樣的無情。
她笑眯眯地看向龍衍，“好了，放開他吧，這樣的人碰一下我都嫌髒呢！”
龍衍於是非常聽話的放開了華老。
下面的人都覺得鳳至這是在作死，好不容易將華老制服了，竟然還想著要將人放開，不怕華老捲土重來嗎？
但讓所有人意外的是，華老被龍衍放開之後，竟然一點也沒有想要逃跑或者再發動攻擊的意思。
這是……
傻了？
所有人都只能給出這樣的定論。
事實上，不是華老不想跑，他現在已經嚇得要傻了好嗎？
他只是沒有任何一絲的靈氣，就是再簡單的一個術法都使不出來！
現在還能站在空中沒掉下去摔死都是因為腳下踩著蓮花，他還能往哪裡跑？
鳳至這時從空間裡拿出了一塊手絹，將龍衍的兩隻手都細細擦拭了一遍，然後將明明看著還乾乾淨淨的手絹直接就丟到了華老的頭上。
那塊手絹是粉紅色的，上面還繡了一朵小巧可愛的花。
這時，那手絹直接在華老的頭上撲開，繡著小花的那一角正好就搭在了華老的額心……
看著別提有多讓人一言難盡了。
鳳至想了想，又拿出一顆靈石，將華老現在的可笑模樣用玄光術錄了下來。
她其實是有些懊惱的，之前與華老開打的時候，她都忘了用玄光術將發生的一切都錄下來了。
好在，現在也還不算太晚。
朝著華老錄下了三百六十度無死角並且高畫質無碼的影像之後，鳳至才又看向了後面不遠處敲天鍾已經快要攔不住的華老的第二元神了。
鳳至原本是想讓龍衍隨手將華老的第二元神給直接打散的，但又突然改變了主意。
第二元神雖然有本體八成的實力，但本質上其實還是神識。
若是……
她將華老的第二元神直接吞噬了，那麼，她的神識強度是不是就又會再增強一大截？
這樣提升自己神識的法子，在許多人眼裡應該已經極為往邪修那邊靠了，但鳳至卻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對她來說，沒有什麼正與邪。
就如正道修士之中也有惡人，邪修之中也有好人一般，到底是正是邪應該與修習什麼樣的功法無關，而在於那個人到底做了些什麼事。
當然了，在鳳至坑過的那許多人的眼裡，鳳至絕對能被劃到邪修那一欄去。
龍衍見著鳳至看向正在與敲天鍾纏鬥的第二元神，心頭一動，“你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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