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攤位上的這些東西，因為品質確實都不錯，加起來的價值，與這兩塊上品靈石換成的下品靈石也差不多是等值的。
但這可不能這樣算。
上品靈石比起下品靈石來說，其中的靈氣量以及靈氣精純的程度，那可完全是不可同日而語的，至少虛靈境裡的修真者，就絕對不可能拿了上品靈石來換下品靈石。
總之，女修知道自己這次是佔了大便宜了。
她緊緊攥著兩塊上品靈石。
天知道，像她這樣只能靠自己的散修，這輩子還從來沒見過上品靈石好嗎？
她想謝謝鳳至來著，又對自己方才說話的刻薄有些抱歉。
不過，鳳至沒有在這裡多作停留，等到鮫珠將攤位上的東西都收拾好了，直接招呼著龍衍和鮫綃鮫珠離開了。
身後，那名女修看著鳳至的背影，卻是越看越覺得有韻味。
明明……
先前看正面還是再普通不過，扔進人堆裡都找不出來的那種，怎麼這時候再看背影，就總叫人覺得這人身上有著某種神秘的氣質呢？
說不定，她還真的就是鳳至？
想到這裡，女修忍不住在自己額頭上重重拍了一把。
她大概是崇拜鳳至崇拜出幻覺來了，怎麼隨便見著一個人，她就能覺得像鳳至呢？
搖了搖頭，將這件事輕輕揭過。
而另一邊，鮫珠卻仍是一頭的霧水。
她不依不饒地拉著鳳至的手，又在龍衍那雙冷眼看過來的時候忙不迭的將手拿開，“鳳至，你跟我說說唄，為什麼那些人在聽到你叫鳳至的時候會有那樣的反應？他們眼裡那個叫鳳至的人，到底是何方社戲？”
鳳至伸手在鮫珠白皙的額頭上彈出一個紅印子來。
看著鮫珠伸手捂著額頭，她淡淡地笑道：“鮫珠啊，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鮫珠疑惑，“什麼話？”
“好奇心……”鳳至故作神秘的湊到鮫珠的跟前，“可以害死貓！”
鮫珠被鳳至這陰森森的語氣給嚇了一跳，待醒悟過來鳳至是在嚇她，頓時就跳了起來，“鳳至，你怎麼能一言不合就嚇人！”
鳳至給鮫珠順了順毛，“誰讓你這麼不經嚇的？”
唇畔那略有些惡意的笑容，叫人看了怎麼都覺得想要揍人。
不過……
想想自己與鳳至之間的武力值輸得多遠，鮫珠最後到底還是慫了。
雖然從鳳至這裡得不到什麼答案，但鮫珠卻沒有放棄。
聽那些人的意思，鳳至這個人，在虛靈境裡應該是極有名氣的，既然這樣，想來她不用費什麼功夫也就能打聽到關於那個鳳至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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