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眼瞅著四名看守城門的東來宗金丹弟子要將鳳至一行放進城門,君珺抬手一揮就制止了。
“這些人是怎麼回事?”
君珺詢問領頭的那名金丹弟子。
那名金丹弟子雖然有些不解君珺為何突然發問,但也沒有瞞著,“這一行十七人已經交了入城費,也沒看出來有什麼可疑之處。”
君珺這時卻冷哼一聲。
“沒有可疑之處?”她的目光就像是釘在了鳳至的臉上一般,看那模樣簡直是恨不得自己的視線能化作利刃,將鳳至的臉都給劃破了才叫好,“如今整個東大陸都有些人心惶惶的,若非必要,許多人都寧願呆在宗門裡不出來,他們這麼多人一起出行,還叫沒有可疑之處?”
雖然君珺是在刻意找茬兒,但她說的也是沒錯。
如今的東大陸豈止是人心惶惶,一些小宗門的弟子唯恐離開宗門就會遭遇什麼無妄之災,如非必要還真的就寧願窩在宗門裡好好修煉,絕不會踏出宗門一步。
在這樣的情況下,鳳至一行這麼多人一起來到東玄城,還真是有些可疑的。
聽君珺這樣一說,守城的四名弟子於是也都拿了略有些狐疑的目光看向鳳至等人。
別說是他們,就是其他等著排隊進城的修真者們,也都忍不住仔細打量起鳳至他們了。
不過……
就算再怎麼打量,也沒有人發現鳳至他們有什麼不對的。
不過都是些築基,頂多是金丹中期的修真者,就算是有十幾個人,在這東玄城裡,還能翻出什麼風浪來?
眾人於是都看向君珺。
他們覺得,君珺大概是又哪裡心情不好了,所以才來故意找茬兒吧。
君珺被眾人看得有些惱怒。
不知道怎麼的,明明眾人看過來只是因為覺得她是在故意找茬兒,但被眾人這樣看著,君珺的心裡突然就有了之前在東來城時,就好像沒穿衣服暴露在旁人目光之中一樣的感受。
還覺得……
渾身都冷嗖嗖的。
有了這樣不愉快的感覺,君珺哪裡還能壓得住心頭的怒氣?
“都看著我做什麼?”君珺先是一聲厲喝,讓那些將目光落在她身上的人都齊刷刷收回了視線,然後看著鳳至冷笑一聲,“說,你們這麼多人到東玄城來到底有什麼目的?”
聲音中帶著狠厲。
鳳至面上原本是帶著笑容的,但在君珺這樣一聲厲喝之下,她面上的笑容哪裡還能留得住,只瞬間就換成了一臉的驚嚇。
“嗚鳴,這位姐姐,你這麼兇我們做什麼?”鳳至眼淚汪汪地道,“我們都是東玄城外四百里外雲逸宗的弟子,這次出來是奉了師命外出遊歷的……”
一聽到“雲逸宗”幾個字,周圍的眾人面上便都有了些瞭然。
東玄城外四百里外,確實有一個雲逸宗。
這個雲逸宗只是一個小宗門,實力算不得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