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將風花宗的事放到一邊，鳳至笑眯眯地看了光頭好一會兒，直到將光頭看得都有些毛骨悚然了，她這才道：“那個蕭十九，他與東來宗有仇？”
光頭一怔。
他可沒想到鳳至會問起這個。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隱蔽的事，但凡是現在東香城裡的人，多少都能看出來一些。
所以，光頭當即就道：“鳳至小姐，蕭少爺與東來宗到底有沒有什麼過結，這一點我也不敢肯定，不過這段時間蕭少爺確實問起了不少有關東來宗的事，在知道東來宗的人都退回了東來山，他表現得很幸災樂禍也就是了，尤其是在知道了東來宗在鳳至小姐和龍衍少爺手裡吃了許多苦頭時，更是高興得請了咱們所有人喝酒……”
這樣的表現，可不就是與東來宗有仇麼。
鳳至微微點頭。
與東來宗有仇，這很好啊。
說不定，蕭十九之所以會用了與東來宗那四位太上長老同樣的法子來到虛靈境，為的就是拖東來宗的後腿。
再聯想到蕭十九將東來宗的四位太上長老稱作是“老東西”，這個猜測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如果真是這樣……
鳳至突然就樂了起來。
她看向光頭，“你回去倒是不妨與那蕭十九說一聲，說不定我們還可能有機會合作一番呢？”
光頭愣了一下。
不過，他隨即就反應過來了。
在這虛靈境裡，明明不是邪修卻總愛與邪修合作的人，鳳至大概是唯一一個了。
想到從前與鳳至的那些合作之中，自己等人得了多少好處，要不是知道自己作不了蕭十九的主，光頭都忍不住想要替蕭十九點頭應下來了。
他甚至在心裡暗暗決定，若是鳳至真的能與蕭十九達成合作，那他可一定要早早的就抱住鳳至的這條金大腿，到時候鳳至手指縫裡面隨意漏點東西來給他，就足夠他大笑幾聲了。
這樣一想，光頭面上滿是堅定。
“鳳至小姐請放心，在下一定會將話帶到的！”光頭斬釘截鐵地道。
看他那模樣，就跟已經看到了鳳至和蕭十九合作大殺四方的情景了一般。
鳳至都忍不住笑了兩聲。
想要知道的都已經知道得差不多了，鳳至也沒有再問光頭什麼，就讓光頭回去了。
等光頭走後，龍衍才略皺著眉頭，“要和那個蕭十九合作？”
龍衍看蕭十九格外的不順眼。
他和鳳至相伴這麼多年，從來沒有第三人能往兩人之間擠，龍衍也很享受這種能與鳳至一起相依相偎的感覺。
可現在……
他總覺得，那蕭十九對鳳至不懷好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