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和風挽晴的交情,她當然不介意在後面罩著風花宗。
不過,她更明白的是,雖然風挽晴說了這樣的話,但這並不意味著風挽晴就是一個會躲在別人身後,任由別人保護著她的人。
這兩百餘年來不見,風挽晴的實力可並沒有在原地踏步。
她現在已經是出竅後期,而且以鳳至的眼光看來,她只差那臨門一腳就能踏入到化神期了,隨時都有可能踏入新的天地。
化神與出竅,這可不能同日而語。
放眼整個虛靈境,出竅期的修真者並不多,但也絕對不能說少,但化神以上呢?
那就是真正的鳳毛麟角了。
只要風挽晴可以跨入到化神期去,那風花宗以後將不必再擔心會有任何人覬覦了。
這就是化神修真者的震懾。
“你一個馬上就要化神的高手,也好意思在我面前說什麼‘求保護’,都不會害羞的嗎?”鳳至忍不住挖苦道。
求保護?
風挽晴因為鳳至的這個說法而忍不住一笑。
確實,她先前所說的,可不就是在鳳至跟前求保護麼?
聽鳳至提到自己的實力,風挽晴倒是一點也沒有什麼驕傲的。
事實上,風挽晴的年紀也不過比鳳至大幾十歲而已,以她如今的年齡,有現在這樣的實力,任是誰也該稱她一聲天才了,但偏偏,在她的面前就有一個天才中的妖孽,讓風挽晴如何能夠放任自己接受“天才”之名?
她於是衝著鳳至翻了個白眼,“在你面前,我又哪裡敢稱什麼高手?別說是你了,就是你的那兩個徒弟,小小年紀就已經修煉到了出竅期,在她們面前,大半個虛靈境的修真者大概都會覺得自己這麼多年的修煉都是修煉到狗身上去了,我也一樣!”
風挽晴心裡是真的悲憤啊。
在鳳至的兩個徒弟跟前,她會覺得自己這幾百年的修煉都是修煉到了狗身上了,可是在鳳至跟前……
呵呵,不說了。
風挽晴在五行宗呆了幾日,與鳳至敘了舊之後,就離開了。
她可不是整日里閒著沒事做,而且還要時時惦記著怎樣才能突破到化神期去,成為風花宗真正的支柱,又哪裡能在五行宗多呆?
而繼風挽晴之後,其他的舊識也都先後來了五行宗尋鳳至敘舊。
這其中,竟然還有包括光頭在內的邪修。
說起來也著實有些好笑,從前這些邪修與名門正宗那是水火不容,邪修們大多都像是陰溝裡的老鼠一樣活在陰暗處,又哪裡會像現在這樣,邪修還主動找上名門正宗的山門去?
與名門正宗的宗主敘舊?
呵,放在往常,光頭等人要是說出這樣的話來,非得將人大牙都笑掉了不可。
但這次可不一樣了,光頭等人找到五行宗來,倒還真的得到了鳳至的熱情接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