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3章 蕭敘
察覺到危險將至，鳳至不僅沒有慌亂，反而還朝著那人笑了笑。
“前輩……”眼瞅著那人的一掌離著自己越來越近，為了不叫自己真的捱上這一掌，鳳至不著痕跡的加快了說話的語速，“您這是在嫉妒龍衍吧？”
先前經歷了那麼多個幻境，雖然鳳至現在記不得詳細的情形了，但她可不相信這位大能會不知道龍衍是誰。
而聽了鳳至這話，那即將拍到她身上的一掌也確實先是微微一僵，然後徹底停了下來。
下一刻，鳳至便聽到了這人有些氣急敗壞的聲音。
“住口！”那位大能顯然是被氣壞了，就連他的仙魂都因此而不斷明滅著，就像是被風吹著隨時都有可能會熄滅的油燈一般。
“你這個小輩，竟然敢信口胡言，你信不信我一掌下來將你拍成肉泥？”
鳳至還真的相信。
這確實是一位大能，即使如今是隻剩下仙魂的狀態，想要收拾住只有天仙期的鳳至，那也是再容易不過的。
不過……
鳳至微微笑了笑。
只從這位大能先前那氣急敗壞的情況來看，她就知道，自己這是把住了他的命門了。
既然如此，她還怕什麼？
兩隻眼睛笑成兩彎漂亮的月牙，鳳至的眼裡似乎有著璀璨的光芒，她將所有的不安都放下，頗為氣定神閒地道：“前輩，做人還是坦誠一點的好，您明明嫉妒得眼珠子都綠了，又何必非要否認呢？”
聽鳳至這樣一說，先前還暴露的那位大能突然之間就陷入了沉默之中。
鳳至可從來都沒有不戳人痛處的習慣，見狀不僅沒有收斂，反而還繼續道：“前輩，雖然對於那些幻境之中的具體情形我記不怎麼清楚了，但我卻知道，不管面對著什麼樣的抉擇，我沒有一次曾為了自己而將龍衍拋下，前輩一次又一次的讓我面臨這樣的抉擇，莫非……便是因為前輩您曾經被自己的愛人捨棄了，所以才惡趣味的想要看到別人也有與您同樣的經歷？”
聽完鳳至的話，那位大能顯然是有些惱羞成怒的。
他面上的表情幾經變幻，想要動怒，但最後到底還是重新歸於了平靜。
見著他如此，鳳至也悄悄鬆了口氣。
雖然她心裡有一定的把握，但要是真的將這位大能惹得怒極之下給她一掌，她又要去哪裡說理？
許久之後，鳳至才聽到了一聲幽幽的嘆息。
這嘆息之中似有著無數的蒼涼，讓聽到的人都無端的被沾染上諸如痛苦、不甘、絕望等等的情緒。
也虧的鳳至心志堅定，只不過一眨眼的功夫，便從這些情緒之中恢復過來。
那位大能的眼中閃過讚許。
雖然早就知道他眼前的這個小輩在同齡人之中是出類拔萃的，但眼瞅著她在自己的影響之下能這麼快的就恢復過來，他還是頗有些驚異。
不過，想想也不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