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每每替人把脈時,杏林張總會不由自主的想起當初在下界時的事,這也算是對往昔的一個回憶了吧。
鳳至從善如流的伸出手,又將衣袖往上面攏了攏,露出一截雪白的皓腕。
杏林張兩根手指搭上了鳳至的手腕。
屋裡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在杏林張的手指搭上自己手腕的同時,鳳至只覺得一股非常溫和綿軟的仙氣自他的兩根手指上進入自己的身體,這讓鳳至體內的仙氣下意識的就想反彈,但又被鳳至及時壓制住了。
在鳳至自己的配合下,杏林張的仙氣順著鳳至的筋脈遊走了一圈,最後來到了丹田位置。
丹田對於修仙之人有多重要就不必多說了,能毫無防備的讓外人的仙氣進入到自己的丹田,這也足見鳳至對於這位醫仙杏林張有多放心了。
事實上,鳳至也不是對杏林張放心,她是對箭嘯放心。
她對箭嘯有恩,而箭嘯也不是會恩將仇報之人,這杏林張既然能得了箭嘯的信任,那鳳至自然也是能夠信任的。
鳳至本以為,以杏林張這醫仙的名頭,探查傷勢應該用不了什麼功夫才是。
但意外的是,杏林張的仙氣卻在鳳至的丹田裡停留了許久,久到鳳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還有什麼隱患了,杏林張才總算是將仙氣收了回去。
“她怎麼樣?”龍衍第一時間開口相詢。
杏林張聞言扭頭看向龍衍,他沒有急著回答龍衍的問題,反而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出來:“你與她是仙侶?”
龍衍一怔,然後點頭。
他也沒想到杏林張會問出這樣一個問題來,但毫無疑問,這是肯定的。
杏林張的眼裡於是閃過些許的瞭然。
他收回手,看著鳳至,道:“小友,你的傷勢確實已經痊癒了,不過……”
“不過什麼?”龍衍整個人都繃了起來。
杏林張看了龍衍一眼,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也不知道為什麼,眼瞅著這話就要說出口了,他卻突然擺了擺手,道:“不可說,不可說……”
龍衍的手背上都有青筋在跳了。
杏林張大概也知道自己這話有些欠揍,於是想了想之後又補充了一句,“這位小友的傷勢確實已經大好,至於別的問題,雖然不可說,但你們也無需擔心,是好事。”
好事?
這個說法更讓眾人摸不著頭腦了。
龍衍倒是放鬆了下來。
雖然還是不知道杏林張所說的到底是指的什麼,但是隻要鳳至沒事就好,至於到底是什麼好事,就算杏林張現在不說,將來他們也總是有知道的那一天的。
既然如此,又何必著急?
不得不說,在鳳至沒事的前提之下,龍衍的心態也是很佛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