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個呼吸的時間，那黑影就已經完全消失了。
鳳至發現，南帝君這時候也是微微鬆了口氣的。
很顯然，雖然一直沒表現出來，但南帝君對於那黑影的存在也是極為忌憚的。
能讓帝君都忌憚……
那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而且，那個人與南帝君所說的那些話，又是什麼意思？
他和南帝君，又為何對於自己和龍衍的存在如此忌憚？
不敢傷了自己和龍衍？
鳳至很是不解。
她和龍衍自從飛昇到仙界之後，也不是沒有受傷的，但從前他們受了傷之後，那些將他們打傷的人也沒見有什麼不對啊。
怎麼，南帝君和方才那人，他們就不敢傷了自己和龍衍呢？
在鳳至看向南帝君，希望南帝君能夠替她解惑的時候，南帝君正看著司皓。
“沒事吧？”南帝君道。
他的聲音聽著和以前並無二致，就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司皓聞言冷哼了一聲。
南帝君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道：“方才，我……”
司皓打斷他的話：“我什麼都不想知道，你不用特意告訴我！”
他們說的，無疑是先前那人拿了司皓威脅南帝君作出選擇的事。
南帝君還沒來得及選擇，就因為司皓的反抗而找到了破綻，最終將那個人拿下了，也因此，當時已經開口的他到底作出了什麼樣的選擇，到現在也就只有南帝君自己才知道了。
司皓執著了萬餘年，為的就是問上南帝君一句話。
但現在，當事情關乎他自己時，他卻突然就沒有了想要知道的勇氣。
大概……
他是怕南帝君的選擇會讓他失望吧。
與其如此，倒不如就這樣什麼都不知道的好。
而南帝君，聽司皓這樣說，他沉默了一會兒之後，道：“這樣……也好。”
鳳至在旁邊看得嘴角直抽抽。
這父子倆，別的不說，就這彆扭的性子，絕對是如出一轍的。
“我說……”鳳至忍不住開口，“二位，將你們的關心說出口，真的就這麼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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