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初以為,這人是不知道怎麼與自己有了過結,所以才會佔了司皓的身體來達成什麼目的,但聽“司皓”方才這樣一說,南帝君心頭突然就有了某種預兆。
這個人……
他的目的,怕不是這麼簡單。
他並不是像自己所想的,是因為有什麼過結才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說不定……
他是衝著自己,以及另外幾名帝君來的。
身為帝君,對某些關於自己的事自然是有著某種極為敏銳的感知的,南帝君並不認為自己這突如其來的預兆是空穴來風。
可是……
又是什麼樣的人,會將他,以及其他的幾位帝君當作是找麻煩的物件呢?
南帝君怎麼也想不透。
不過,也正因為意識到了這一點,南帝君現在倒是將心裡對於司皓的那點顧忌都給拋到了腦後去。
他知道,要是他一直心存著對於司皓的顧忌,那麼無疑就是中了那人的算計,與其如此,南帝君自然更樂意先將這人給擒下。
至於司皓……
對於南帝君來說,只要他沒死,那就都沒關係。
就算司皓的肉身被毀了,只要仙魂仍在,南帝君都能再給他找一個無比契合的肉身,就是替他重塑肉身也不是什麼辦不到的事。
既然如此,他為何還要受“司皓”的威脅?
所以,南帝君沒有再說話,直接朝著“司皓”所在之處就抓了過去。
南帝君的想法顯然並沒有出乎“司皓”的意外,見著南帝君朝著自己抓過來,他一邊閃動著身形,一邊還不忘了刺激司皓幾句。
“您瞧瞧,你的帝君父親也不像他一直表現出來的那樣在乎你這個唯一的兒子嘛,要不然,他怎麼就一點都不顧忌著你的安危?”
“他可是帝君,要是一個不慎,你可就得被他捏死了……”
“司皓,你要不要考慮一下,真的跟著我一起反了你這個老子?”
這一聲聲的,聽在司皓的耳中,無疑是有種讓人難以抵擋的誘惑力的。
不過,司皓能夠忍受長達萬年之久的神識分離的痛苦,他的意志之堅定當然不是尋常仙人所能想象的,所以,哪怕那人的聲音裡帶著再怎麼樣的誘惑力,司皓都始終不為所動。
到了最後,那人大概也是知道自己不可能將司皓給策反了,於是頗有些無趣地道:“……你和司南天,倒也不愧是父子,都是這樣無趣!”
然後,將司皓徹底給拋下,轉而一邊躲一邊出言刺激南帝君。
“帝君大人,您和司皓倒也不愧是父子,都是這樣的無情,您能一點都不在意司皓的死活,司皓也能半點不在意您這個父母,瞧瞧,我不過是說了幾句話,您的好兒子就已經答應了要與我一起來反了你這個帝君老子呢,呵呵呵呵,父子反目,還真是好期待這樣的畫面呢……”
南帝君同樣不為所動。
身為帝君,一旦作了某個決定,要是能這麼輕易的就被人動搖了,那也就不可能走到如今這樣的地位了。
“司皓”見自己是不可能用語言來動搖到這父子倆中的任何一人,於是漸漸的也就不再說什麼了,而是全力的應對起南帝君的攻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