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一個月前狐言剛剛踏足青丘時相比,現在的狐言面色可謂是極為難看了,尤其是一雙狹長的鳳眼之中,甚至還隱隱閃動著怒火,頗有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嚴。
鳳鳴原本還正在與仙寶兒鬥著嘴,狐言這一齣現,那股帝君的威勢往下一壓,頓時就讓兩人再不能開口說一個字了。
事實上,其他人也是一樣。
在繼感受到那股可怕的威壓之後,幾個人緊接著額頭上便有豆大的汗珠浸出並滑下,幾個呼吸的時間,身上的衣物竟都要被汗水給浸溼了。
還有附近草地上那些幼狐,原本還在彼此嬉戲玩耍著,突然感覺到了這股威壓,一個個直接被壓得貼在了地上,瑟瑟發抖起來。
也就鳳至和龍衍能夠好一點,但也好得有限。
“狐言前輩!”鳳至一邊抵擋著狐言的威壓,一邊厲喝一聲。
她的聲音傳到狐言的耳中,讓狐言微微一震,然後,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將自己的威壓收了回來。
過了好一會兒,狐言才重新平靜下來,“讓你們見笑了。”
而狐玉,她有些擔憂地看著狐言,“夫君……”
狐言回望狐玉,伸手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拍了兩下,“阿玉,你不要胡思亂想,這些都與你沒關係。”
就這麼短短的兩句話,已經足夠鳳至推測出些什麼了。
很明顯,在狐言因為狐玉的事而離開了青丘的這五萬年裡,青丘出現了重大的變故,以至於如今的青丘只能看到幼狐,而連一個成年狐族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那麼……
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在鳳至這樣想著的時候,狐言已經朝著她看了過來:“鳳至,龍衍,這次……本君大概需要你們幫個忙了。”
幫忙?
鳳至看向狐言,揚了揚眉道:“不知道帝君大人想要我們幫什麼忙,若是在我們的能力範圍之內,我們自然是義不容辭的。”
言下之意,要是超出了他們的能力範圍,那就愛莫能助了。
狐言當然不可能聽不出鳳至的弦外之音,但只要鳳至有這樣的回答對他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事實上,狐言這時候心裡是極為慶幸的。
要不是他當時想著鳳至對他和狐玉有大恩,特意邀請了鳳至一行人到青丘來走走,現在他又要到哪裡去找能夠破局之人?
找不到能破局之人,那青丘……
他豈不是要眼睜睜地看著青丘就這樣被毀了?
想到這裡,狐言的眼中便又是一冷。
爾後,他輕輕吸了口氣,道:“你們放心,本君並非不講理之人,既然開口請你們幫忙,就一定是在你們的能力範圍之內的。”
鳳至於是頷首:“若是這樣,那晚輩自然是義不容辭的。”
事實上,鳳至對於青丘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也是極為好奇的,既然幫的這個忙又在她的能力範圍之內,那她也確實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