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至:“呵呵。”
狐言:……
呵呵是什麼意思?
過了好一會兒,鳳至才給了狐言一個痛快:“既然前輩都開口了,那我當然不能不從,不過呢,前輩總也要表示一下您的誠心才是嘛……”
狐言的嘴角微微抽了抽。
就鳳至這種德性,大概就是所謂的雁過拔毛?
不過,誰讓他自己把把柄送到了鳳至的手裡呢,所以就算被鳳至勒索了,那也只能原諒她,哦,不對,是答應她的要求,好好用他的收藏表示一下他有多誠心。
最後,在經歷了討價還價之後,鳳至總算是滿意了。
而狐言,雖然給出這些東西對於他來說也不會讓他覺得肉疼,但這種被人拿著把柄的感覺,可真是不怎麼美好。
然後,狐言忍不住再看了一眼鳳至手中的把柄,也就是他的孩子。
“狐言前輩,您就算是再怎麼看,不拿東西來交換,我也不會把小傢伙還給您的。”鳳至道。
狐言突然發覺他的手有點癢。
想要揍一個叫做鳳至的人,腫麼破?
不過,知道鳳至有人質在手,狐言倒也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從自己的收藏之中開始將他許諾給鳳至的東西一件一件的找出來。
等他將所有東西都找齊了,準備遞給鳳至的時候,卻發現鳳至正將才剛剛出生,正是懵懂的小狐狸提了起來,前前後後的翻動打量著。
狐言的臉又忍不住抽了抽。
這個鳳至,她怎麼就敢當著自己的面這樣對待他的孩子呢?
過了好一會兒,狐言才道:“鳳至,你在看什麼?”
“咦,狐言前輩您這是在磨牙還是怎麼的,聲音聽起來怎麼有些咬牙切齒的?”鳳至抬頭看了狐言一眼,然後目光又重新落到了手上的小狐狸的身上,“我這不是在看看您和狐玉前輩的孩子到底是公……”
話說到一半覺得這樣說有些不好聽,又臨時改了口:“……是男是女。”
是男是女?
狐言怎麼也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回答,等到意會過來這是什麼意思之後,他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臉色可別提有多精彩了。
“鳳至!”狐言一字一頓地道,“你趕緊的把我的孩子還回來!”
狐言不確定,要是鳳至再拖上一會兒,他會不會忍不住把鳳至抓過來狠狠揍一頓。
鳳至覺得自己很無辜。
她只是有些好奇嘛。
不過,見狐言現在一副隨時都要暴走的模樣,鳳至也沒有再去刺激他,而是老老實實的將手裡的小狐狸交還到了狐言的手上。
得得得,誰讓這小祖宗有個帝君爹呢,她還是不要把小狐狸當人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