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病床上的梁秋，下意識蜷縮起指尖。
死死攥緊身下的床單，語氣冷淡又疏離：
“你怕是認錯人了。”
沈亦初聞言，神色平靜無波。
順勢走到病床邊的椅子上坐下，問道：
“梁姨，不知你還記不記得蘇雪蘭？”
話音剛落。
梁秋眼底飛快掠過一絲藏不住的恨意。
她暗自深吸一口氣，胸膛起伏几番，拼命壓住心底翻湧的情緒，故作淡漠道：
“這麼多年過去了，早就不記得了。”
“也是。”
沈亦初輕輕點頭，語氣慢悠悠的，帶著幾分篤定：
“那梁叔……或是棠棠，你總該記得吧？”
下一秒，梁秋猛地抬眸，目光緊緊鎖住沈亦初。
身子不自覺往前傾了幾分，語氣急切：
“他們……現在在哪？”
沈亦初看著梁秋瞬間破防的急切模樣，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剛才她看到床頭的姓名卡，同樣姓梁，心裡就隱隱對上了梁叔的身份。
再加上之前她無意間聽到梁叔打電話喊‘棠棠’。
又撞見安妮喚梁叔’爸爸’。
約莫這幾人之間必定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果然，她猜的沒錯。
*
此刻，沈亦初不緊不慢開口：
“梁姨，你只要把當年火災的真相，全部說出來，我就告訴你，他們的下落。”
梁秋呼吸猛地一滯，神色反覆變幻。
她定定打量著眼前的沈亦初，從眉眼到輪廓……
一點點和記憶裡那個小小的女孩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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