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劇烈起伏，險些當場厲聲質問。
可話到舌尖，她餘光瞥見身後不遠處的沈亦初。
楊溫言猛地攥緊掌心，硬生生將滿腔怒火壓回心底。
她好歹是傅家夫人，有自己的體面和自尊，不想在晚輩面前失態丟人。
另一邊，傅湛隨意抬眼，看到輪椅上的楊溫言，臉上沒有半分愧疚。
他隨手舉了舉紅酒杯，散漫開口：
“楊女士，要不要……”
話未說完。
傅湛餘光隨意一掃，視線驟然定格在楊溫言身後的沈亦初身上。
下一秒！
傅湛捏著酒杯的手指，狠狠一抖！
‘哐’的輕響，水晶杯直接歪了……
大半杯猩紅紅酒，‘嘩啦啦’潑出來……
全都灑在他淺色家居服上，染出一大片扎眼的深色痕跡。
傅湛整個人僵在椅子上，那股散漫隨意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雙眼死死盯著沈亦初，臉上全是壓不住的錯愕……慌亂……還有一絲藏得極深的忌憚。
沈亦初冷眼瞧著傅湛這副失態模樣，心裡瞬間敲定猜測……
傅湛絕對認得自己這張臉……
因為她本來跟蘇雪蘭就有幾分相像……
只是傅湛眼下還沒敢把她和蘇雪蘭劃上等號！！
可這份慌亂，已經出賣了他。
看來這趟老宅，真的來對了。
*
迎著傅湛慌亂到失態的目光，沈亦初眉眼溫順。
語氣乖巧柔和，輕輕喊了一聲：
“爸。”
就這一個稱呼。
傅湛瞳孔猛地一縮，心臟狠狠一沉，整個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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