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林嶼是個男人，可剛才跟肖明軒折騰了大半晌……
早就渾身發軟，連站都站不穩。
他第一反應不是疼，而是死死護住自己的頭髮。
一股火氣直衝頭頂，林嶼也顧不上疼了，扯著嗓子怒吼：
“臭娘們，你趕緊鬆手！不然待會兒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沈亦初手上力道半分沒減，反而又收緊了幾分。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語氣滿是鄙夷：
“哦？不客氣？就你這站都站不穩的軟腳蝦？”
話音剛落，她絲毫沒有猶豫，抬腳狠狠踹向林嶼的膝蓋窩。
“撲通……”
一聲沉悶的聲響，林嶼雙腿瞬間一軟，直挺挺地跪倒在堅硬的地板上，膝蓋磕得生疼。
頭髮還被沈亦初死死拽在手裡，整個腦袋被強行扯著仰起來，動彈不得。
頭皮的劇痛，順著神經蔓延全身，疼得他渾身不停發抖。
徹底被疼破防的林嶼，對著沈亦初就開始破口大罵，聲音尖利又刺耳：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憑什麼打我？我和阿啟的事，輪得到你一個外人插手嗎？”
沈亦初冷冷說道：“憑什麼？就憑你狼心狗肺。周啟對你有多好，身邊誰不是有目共睹？
你倒好，為了攀附有錢有勢的，轉頭就背叛真心待你的人，還故意抱著他，讓他白白捱打，你還要點臉嗎？”
“我這叫審時度勢，肖少有權有勢，跟著他我能少奮鬥十年。跟著周啟這個窮酸鬼，我能有什麼出頭之日？”
林嶼徹底撕破了偽裝，死鴨子嘴硬地嘶吼反駁。
眼底裡全是赤裸裸的功利和貪婪，半點沒有愧疚之意。
沈亦初眼神更冷，看向他的目光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你以為肖明軒那個二世祖真把你當回事？他不過是把你當成一條隨手使喚，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你還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
林嶼瞬間愣在原地，眼神複雜又慌亂。
下意識轉頭看向正和周啟扭打在一起的肖明軒，心裡翻江倒海。
他只不過是想過得好一點，想不用吃苦就能擁有想要的東西，他有錯嗎？
*
沈亦初懶得再看他這副又蠢又貪的樣子，嫌惡地鬆開了手。
一轉頭，就看見周啟被肖明軒按在地上猛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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