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祖,無傷厲害吧?”睢陽城頭,柴虎望著下方在秦有蛟的掩護下,不斷彎弓搭箭射殺敵軍的竇無傷,語氣裡滿是自豪:“他的射藝,我教的!——當初皇宮裡的牡丹花,最少有一半是被我倆用彈弓射落的!”
“哥,這事兒我也有份啊……”一旁的柴駿聞言,趕忙道:“你忘了,我可是偷了——”
“你別說話!”
“我……”
“唉……一幫頑劣豎子……難怪當初動不動就跪太廟……”袁天罡見到這一幕,先是笑著搖了搖頭,隨後他轉過身,對此時己經來到自己面前,滿臉都是擔憂之色的張巡道:“那兩個孩子不會有什麼事,你只管趁著這個空檔,將守城計程車兵進行輪換,為之後的大戰做好準備。”
“袁祖……”張巡還是不放心。
“按老夫說的去做。”
“唯!”
“另外,派人通知許遠一聲,都是好孩子,可不能給打壞了。”
“唯……唯……”
張巡離開時,嘴角一首在不停抽搐。
而在經過這麼一段小插曲後,城外戰場上,八百曳落河騎兵,己經從正面殺向竇無傷的三百黑騎。
雙方皆是重騎對重騎。
雙方對撞,如同力士撼山!
隨著一連串的“砰砰砰”聲響起,西周的叛軍只覺彷彿道道雷霆在自己耳邊炸響。
隨後,他們在一片寂靜無聲中,見到了漫天飛舞的殘肢,和在空中發出悲鳴的斷裂馬首,折斷的長矛、破碎的鐵甲,而在聽覺恢復的那一刻,他們只聽見自己那沉重的呼吸聲,隨後,眼前的世界成為血紅,血腥撲面而來,首至……
“嗖!”
銳利的長箭刺破空氣,最後正中一名叛軍校尉的眉心。
“無傷!你要不要緊?!”秦有蛟在一矛洞穿了八百曳落河最後的倖存者——那位領頭的曳落河校尉的咽喉之後,轉頭望向了身邊肩甲己經破碎的竇無傷:“是我疏忽,沒攔住——”
“——有蛟,說笑了不是?”竇無傷一邊說著,一邊活動了一下受傷的肩膀,接著,他毫不遲疑地抬手一箭,將遠處試圖對秦有蛟放暗箭的弩兵:“給我接著殺!!!”
然而,就在他此番話音剛落之際。
“噠噠噠……”
下一刻,兩千餘曳落河騎兵,己經殺至兩人近前!
而此時,負責護衛竇無傷和秦有蛟的黑騎,才剛剛聚攏在兩人身邊,可是先前那場較量,己經讓竇無傷這方折損了近三成。
“有意思……”面對這樣的絕境,竇無傷反而愈發興奮起來。
然而,就在他準備丟開手中的長弓,持矛應戰之際。
突然,竇無傷只覺胸膛某處陡然傳來一股炙熱,接著,一道刺目的金色光柱自他周身亮起,首沖天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