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古劍春將玉簡遞過去,神色凝重,“慶長老命你守好【斬逆臺】,待時辰一到,務必將季伯常碎屍萬段”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千萬不能手軟,要嚴懲叛逆。”
百里聽風接過玉簡,沉聲道:“慶長老的命令,百里某豈敢不從?只是松山真人這一去……”
“不必多想。”古劍春打斷他的話,“此刻慶長老還在船上閉關,你只管守好此處,今日準時處斬,便是大功一件。”
說罷,他朝玄鶴號方向深深一拜,也是帶領一部分修士離開。
黃風島外,海浪翻湧,一名玄袍執事駕著法舟,看似尋常巡邏,實則神色緊繃,額間隱有冷汗。
見到松山真人離開,他立即改變航路朝著遠方駛去。
待行至二十里外,他猛地一掐法訣,法舟瞬間隱入一片迷霧之中。
此人正是潛伏在凝璇宗多年的內奸。
他正是當年一同叛變的凝璇宗修士,不過他還沒有做出行動,璇璣真君就出關大殺西方了。
【璇璣峰叛變】未遂,他也就一條道走到黑,如今早己鐵了心與‘季滄明’同流合汙。
畢竟他的把柄在人家手上,想不做內奸都難。
“噗” 地一聲,他將一塊陣盤和數枚陣旗插好,將一塊中品靈石摁入傳訊法陣陣盤中間。
藍光閃爍間,‘季滄明’那張陰沉的臉浮現在陣中。
執事慌忙拱手,壓低聲音道:“季堂主,松山真人離開了!現在斬逆臺只剩下慶長老一個金丹修士。
此外築基修士只有三西人,煉氣期弟子兩百,另外還有好幾百看熱鬧的家族修士與散修。”
“什麼?” 季滄明眼中精光爆射,“你可看仔細了?”
“千真萬確!” 執事神情激動,“他應該是得了慶辰的命令,駕著遁光眨眼就沒了蹤影。我生怕被金丹修士的神識察覺,悄悄跑了二十餘里才敢傳訊。”
季滄明冷笑一聲,眼中滿是狠厲:“好!好!如今斬逆臺只剩下慶辰一個金丹修士,築基、煉氣弟子兩百,還有些看熱鬧的散修和家族修士。
哼,真當我兒的刑場是戲臺子不成?找死!”
執事賠笑道:“季堂主,那些人哪知道大禍將至。不過話又說回來,松山真人一走,這斬逆臺防禦力量大減。”
“算他們倒黴!” 季滄明表情放鬆,“你此事辦得漂亮,待事成之後,我必賞你一枚築基丹!”
“多謝季堂主!” 執事大喜過望,連忙深深一拜,眼中滿是激動。
他心裡盤算著,有了築基丹,他才五十餘歲,自己就能突破煉氣期,享兩百壽元。
季滄明指尖一彈,傳訊法陣的藍光驟然消散,他抬眼望向端坐著的【玄壇真人】,喉嚨動了動卻沒吭聲。
他也不需要說話,剛才玄壇真人、冷驚飛早就聽得清清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