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行事之時,拿我【地關島】諸多利益當作賭注,著實莽撞了些,但好在是成功剿滅了無常宗、黑木島潛藏的餘孽。
依老夫之見,這一功一過,相互抵消,倒也公允。我宗門實際損失,幾乎沒有,既不賞他,也不罰他便是。
咱們長老會發道文書,給他個警告,讓他收斂收斂這滿身的殺性,也就罷了。”
此言一齣,既顧全了寒山寺的面子,又未真正懲處慶辰,眾人聽了,一時皆無言以對。
玉璣長老聽罷,亦是沉默不語。
他本就沒指望真能重重處罰慶辰,不過是想著能壓一壓此子的氣焰;
能略施懲戒便好,如此這般“求上得中”,倒也還算滿意。
他心中暗自思忖:“這小子下手如此狠辣,殺了這般多的餘孽,若宗門再予以獎賞,豈不是更助長了他的驕橫氣焰,飛揚跋扈。”
【天火長老】本還欲爭辯幾句,見萬魂己然拍板定案,也不好再行頂撞,只得作罷。
一時間,大殿之中氣氛冷凝,眾人皆各懷心思,默然不語。
忽地,不動長老神色一肅,大步向前,對著宗主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正欲開口再言。
萬魂長老見狀,臉色微微一沉,心中暗惱:“我方才己然發話,這慶辰之事就此揭過,怎的這不動師弟還如此糾纏不休?
莫不是覺得我說話竟這般不好使了?況且我又未真個處罰慶辰,他這般護短,實在不該。”
正自暗自惱怒間,卻聽不動長老高聲道:“宗主,諸位長老,慶辰吾徒,除滅殺無常宗、黑木島那幫弟子之外,實則還立下了一件天大的功勞!”
玉璣長老露出一抹輕笑,不緊不慢道:“你所說的,莫不是守住那地關島,又與另外兩宗邊界簽訂了【弭兵之盟】?
哼,這算得什麼功勞?如今我宗威名赫赫,如日中天,那兩宗不過是見風使舵,藉機佔我宗的便宜罷了。
難不成,慶辰那小子還能把【寒山法師】的光頭給打個蠟?那才叫真本事呢!”
“非也,非也。”不動長老擺了擺手,神色鄭重,“此番大戰,慶辰還斬殺了一人,此乃大功!”
玉璣長老不屑地撇了撇嘴,道:“那些築基修士,不過螻蟻之輩,殺了又有何稀奇?便是那假丹修士,也不過是癬疥之疾,何足掛齒。”
不動長老聞言,胸膛一挺,臉上滿是自豪之色,大聲道:“我徒慶辰,斬殺之人,乃是玄壇!”
“什麼?!”玉璣長老驚得從椅子上霍然站起,滿臉的難以置信。
“這……這怎麼可能?”萬魂長老亦是驚得瞠目結舌。
“開什麼玩笑!”天火長老猛地一拍桌子。
“不動師兄,你莫不是在說笑?”丹鼎長老亦是滿臉狐疑。
這西人皆是金丹境裡面的高手,平日裡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可此刻聽聞此言,卻皆是大驚失色。
要知道,那玄壇可是金丹中期的修為,與他們幾人修為也相差不太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