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的慶辰,玄魔血鎧浴血生輝,破軍戰戟劈出的血芒,竟硬生生頂住了五萬大軍氣運加持的魂道規則!
“此人據情報,還有元磁規則、鎖仙教幾桿魔幡還未使出!”
兀魂那元嬰中期小成的修為,在他面前跟假的似的——剛才那記百丈多長的黑炎魂火撲殺,換作尋常元嬰中期,早被撕成神魂受傷了,慶辰卻只橫戟一擋,就震得魂龍黑炎潰散,甚至還反手劈出一道血戟芒,逼得兀魂不得不回防。
“這他媽還是人嗎?”丁不興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得他一哆嗦。
“慶辰此人,九成九是南華界有大際遇、大氣運之人!計劃有變,要讓出更多的東西,必須化掉干戈,至少也要結成同盟,收入八皇子麾下。”
“還好我這些年不是白混的,還好沒在東王世子與李文弼面前說慶辰的壞話!老祖宗說的沒錯,做人做事,多吃丹藥少說話,多交朋友少樹敵。”
沒人知道丁不興的心思,更沒人知道,場上看似殺得難解難分的慶辰,壓根還沒出全力。
若非為了抗衡、重創陰蝕侯,五杆核心魔幡使用過多,氣血虧空,儲存下去了一大半,他不至於如此“節省”;
若非連續燃燒梵竅精血,導致“金剛冢”這等頂尖法寶暫時無法接連催動。
若非元磁規則已經領悟到形成一縷的關鍵時刻,怕與強者爭鬥受損傷。
兀魂即便有五萬大軍加持,也未必能在他面前佔到絲毫上風,甚至極有可能被他反過來壓著打!
此刻看似激烈的纏鬥,於他而言,更象是一場規則領悟的磨礪。
兀魂越打心頭越是發沉,廝殺近一個時辰,卻始終無法將慶辰徹底壓制。
這小子像條滑不留手的泥鰍,那杆兇戟更是刁鑽狠辣,每每在間不容髮之際破開魂障,逼得他手忙腳亂。
再拖下去,莫說擒殺東王世子,恐怕連自己都要被耗死在這裡!
這裡可不是南越的地盤,雖然有天淵關、苗疆蠱族牽制,也不能掉以輕心。
而且勢均力敵的情況,拼消耗不知道要拼多久,這數萬軍隊可沒這麼強的耐力。
他眼中厲色一閃,猛地用魂瘴盪開戰戟,圍住慶辰,抽身後撤,嘶聲傳令:
“兀那部眾!點五千精銳,給本君將黑石縣城洗了!靈石、寶材、人口,能帶走的全帶走,帶不走的——盡數焚燬,雞犬不留!”
“記住,只有最多半個時辰的時間!”
“得令!”
下方軍陣中,立刻有數名金丹頭目獰笑著應和,迅速點起五千如狼似虎的銷魂部修士,煞氣騰騰地便欲撲向已殘破不堪的黑石縣城。
這才是他們一直十分想幹的事。
“賊子敢爾!”李文弼目眥欲裂,青煌劍再度握在手中,便要強行起身。
他豈能坐視滿城生靈塗炭?
哪怕拼著道基繼續受損,也要宰了這群屠夫!
他沒打算讓慶辰去援手,畢竟能抗衡兀魂,救下世子都不錯了,李文弼準備豁出去了,除掉這五千人。
“此乃浩然規則修行之路,是我等大儒之路,也是為我大晉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