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績那麼好，長得也還行，追到手多有面子啊。
閒著無聊玩玩嘛，別太認真，認真就沒意思了。”
每一個字，都是一把鋒利的刀，狠狠扎進我的心臟，將我心底最後一點殘存的溫暖，徹底割碎。
胸口那鍋原本沸騰過很久的粥，此刻瞬間完全冰封住了，結成了一塊又冷又硬的疙瘩。
凍得我整個人西肢百骸都跟著發麻，竟然連眼淚都流不出來了。
我看著他，忽然也笑了，笑容裡沒有哭，也沒有罵，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靜，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知道了。”
就這麼輕飄飄的三個字，耗盡了我所有的力氣，也徹底斬斷了我心底所有的念想。
我的反應，顯然有點超出了他的預料。
他臉上的假笑僵住了，眼神里閃過一絲錯愕，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他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卻又再次嚥了回去。
我不再看他，也沒再給他說話的機會，轉身往門口走。
走到門邊的時候，我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
“顧紹辰，以後別再找我了。你的遊戲，我不想玩了。”
“徐向曦！”
他突然喊了一聲，聲音裡有急切和慌亂。
我頓了頓，停住腳步，但沒有回頭。
我沒有回頭的勇氣，怕自己一回頭，就又會心軟，會再一次被他欺騙。
“你……你能不能好好聽我解釋下……”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要碎掉。
“解釋什麼？”我冷冷地說，“解釋你為什麼要騙我？還是解釋你為什麼要把我當賭約的籌碼？”
“不是的……”他急了，“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現在告訴我，真相到底是哪樣？”
我冷漠的轉過身，看著他，“你倒是說啊。”
他張著嘴，卻還是始終說不出一個字。
那雙眼睛裡，明明滿是掙扎和痛苦，但不知為何，他就是不肯說出口。
我等了幾秒鐘，最終還是再次轉身，輕輕握住了門把手。
手搭在門把上，指尖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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