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它眼睜睜看著面前的女人掏出了個巴掌大的針筒,又慢慢變大,變得和她的半隻胳膊那麼長,閃著寒光的長針對著它的屁股蠢蠢欲動。
黑豹“嗷”了一聲,露出了進入這個家以來最驚恐的樣子,兩步奔跑到了院子的另一端。
如果不是知道紫藤花有毒,它真想直接從鋼網上爬著逃跑。
文彩連忙攔住寧以薇:“誒,別別別,它畢竟是動物,這人畜共用一根針還是不太合適,我我我我我明天去找女巫買點藥吧。”
本命針筒好久沒用過了,寧以薇有點失望。
“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她將針筒縮小後收起來,“你也別去買藥了,晚上我翻翻書,看能給你自制出來吧,省的花錢買了。”
兩人這邊談論時,許可望和謝月已經收集了門前的亡靈屍體回來。
她們的院子如今已經被堆得滿滿當當,就連許可望的空間裡都沒什麼空餘地方了,這些植物沒飯的時候只會喊餓,可真的食物充足時又吃的好慢。
將塑膠棚重新安置回去,幾個人紛紛伸了個懶腰回屋休息。
其中最需要躺下的非許可望莫屬。
從昨晚到現在她幾乎沒怎麼閤眼,人在困到極點之後就會陷入一種奇妙的亢奮期,身體是疲憊不堪的,但大腦比什麼時候都精神。
她再次想起那張明信片,關於德修斯的東西,也許所謂的牧師會感興趣。
安亞城邦有教堂之類的地方嗎?
明天要去問問安拉芙,許可望腦袋裡閃過很多想法,然後逐漸升起了睡意,一歪頭,徹底陷入了沉睡。
今晚守夜的依然是小黃。
它精神抖擻像個小小英雄,挺著胸脯半坐在宿舍的中央,溼潤的大眼睛緊緊盯著安全屋門口,直到外面忽然傳來一陣低吼聲,它嗅了嗅鼻子,連忙狂吠起來。
睡著的四個人幾乎是立刻從床上跳了下來。
她們直接在睡衣外面套了身衝鋒裝,就拎著各自的武器跑到了院子裡。
人剛走出來,就聽到前院外面傳來幾聲慘叫和哀嚎,黑豹頂在院門口,露出了尖銳的獠牙,似乎正在猶豫是跳出去咬死對方,還是等人進來再咬死。
可惜還沒等它發力,院子裡的植物已經坐不住了。
劍蘭首先發難,刺針沒什麼準頭的從鋼網的縫隙偷襲了出去,文彩連忙跑過去把黑豹往回拉,以免被誤傷到。
許可望舉起手電筒,明晃晃照到了外面兩個人的臉。
他們已經斷氣了。
被劍蘭的尖刺射中就必死,而且他們不夠謹慎,被鋼網也刺傷了手,已經中了紫藤花的毒,說不清是被防禦工事殺死的,還是被劍蘭擊中了。
天還沒亮,這兩個人只拿了兩件武器,連包都沒帶,偷偷摸摸的來幹什麼?偷東西?這麼勢單力薄就敢來別人家偷東西?
寧以薇用手去探鼻息:“斷氣了,怎麼處理?”
許可望四下看了眼,指著安安家放在門外的黃色編織袋:“塞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