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黑壓壓的身影懟在門口,臉上戴著奇怪的面具,披著連脖子都露不出的黑色雨衣,伴隨著門板倒塌後的硝煙瀰漫,看起來像恐怖片似的。
阿星瘦弱的身軀擋在妹妹和奶奶前面,張開臂膀:“你們要幹什麼!”
謝月連忙解釋:“別害怕,是我,月月姐。”
聽到熟悉的聲音,阿星愣了一瞬,緊繃的身體終於鬆懈了幾分,因為太瘦而凹進去的眼眶瞬間蓄滿淚水:“月月姐!”
“沒事沒事,我來了,”謝月露出了少見的溫柔情緒,“我還帶了朋友來幫你們呢,你奶奶怎麼樣?”
阿星擦了把臉,變得髒兮兮的。
“不太好,你那天走之後,我們因為地處偏僻,躲過了亡靈潮,只倒了半邊屋子,”阿星摟著妹妹說,“但是奶奶不知道怎麼回事,先是咳嗽不止,然後開始發熱,今早開始就一直昏迷了。”
看到這破破爛爛的生活環境,雖然感覺女孩已經努力在打掃家裡,但四處漏風導致塵土不斷吹進來。
沒多久又落了一層薄薄的灰。
寧以薇心生憐憫,走上前來:“不介意的話,讓我看看?”
她是謝月帶來的,阿星對她們已經放下了警惕,於是點點頭,連忙讓開了身子:“謝謝您。”
許可望從兜裡掏出兩顆糖遞給姐妹倆。
當姐姐的到底沒捨得吃,轉頭塞進了妹妹的手裡。
站在老人家的床前,寧以薇不方便摘了手套直接觸碰她,只能隔著手套在對方頸窩處探了下,還能感受到微弱的脈搏,然後翻了翻眼皮,觀察了下呼吸。
“目前來看,症狀就是高熱,但說不清是不是病毒性的,這樣吧,我先給她打一針,緩解下症狀再說。”
於是她從兜裡掏出了自己的寶貝針筒。
中世紀的失落古國沒有這麼先進的西醫治療技術,平時生病了要麼去找女巫看,要麼就扛著自愈,阿星還是第一次親眼看見“打針”這回事。
但她驚訝地發現,那個長著針的東西居然會變大,最後變得超級大。
甚至那個姐姐還要用針去扎她奶奶!
謝月連忙捂住她的眼睛:“你放心,我朋友是大夫,雖然看起來是可怕了點,但是絕對有用哈,而且你奶奶這會兒昏迷了,看不見,正適合打針。”
至少大多數人醒著的時候都不太能接受這個治療方式。
好久沒給人打針的寧以薇甚至有點興奮,她翻過阿星奶奶的身子,找準位置,精準快狠地紮了一針。
系統給的道具就是好用,一針下去,藥到病除。
原本緊閉著雙眼的老人此時正緩慢地輕眨著眼皮,寧以薇將針頭拔下來後就地踩斷,針筒上面自動更換了新的針頭。
她將針筒縮小再次塞進兜裡。
這時阿星奶奶終於徹底睜開了眼睛,因為上了年紀而鬆弛的眼皮耷拉著,看見床前站著一個黑衣人,還以為自己死後進了地獄。
她心裡委屈,自己活著的時候雖然窮但也沒做過什麼壞事,憑什麼不能上天堂呢?
“奶奶!”阿星和妹妹哭著趴在床邊抱住她,“你終於醒了,你可嚇死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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