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靠我的天生神力啦哈哈哈哈,”謝月提起胳膊,露出結實的肌肉,“我去的時候專門找了幾根拉床簾的繩子去,把這些水都綁在一起,半拉半扛回來的,就當負重訓練了。”
她心滿意足地拍了拍自己的心頭好啤酒。
“你們別說,出出汗身體好受多了。”
然而剛說完,她又直挺挺地躺回了床上:“算了,我是吹牛的,其實我快累死了。”
幾人都習慣了她這個樣子,對視笑了笑。
許可望不打算歇著,她把水都推到了每個人的書桌下,找了幾個舊床單裁開,然後蓋在上面,又把行李箱都放倒,推到水前,擋了個嚴實。
隨後把買的食物分門別類成四等份,謝月的力氣大,以後會是宿舍的外出主力,所以許可望把自己那份肉食多留出些給她。
“我從家裡帶來的幹曬牛肉和臘肉,”文彩掏出了一個黑色塑膠袋,“這些肉外面都抹了鹽巴,可以放很久。”
寧以薇則打開了她的櫃子,掏出兩個紙箱子:“這是我之前剩下的小麵包和餅乾。”
眾人看去,只見裡面花裡胡哨的集滿了各種品牌和各種口味的甜食。
“我說你半夜裡老是藏在窗簾裡咔嚓啥呢,我還以為你養耗子了,”謝月被小麵包的種類驚呆,“合著你就在吃這些啊?”
然後她憂愁地看著寧以薇柴火似的兩條腿:“你吃的東西都去哪裡了?”
“可能,化作春泥更護花了吧,”寧以薇害羞地說,然後不由分說地抓了一把又一把分給眾人,“見者有份。”
謝月也不甘示弱,貢獻出了自己的蛋白粉:“跟著我吃三個月,保證咱們四個以後出街,人見人跑,鬼見鬼愁。”
想象著四個肌肉猛女手拉著手逛街的樣子,許可望竟然覺得很不錯。
如果夢中的末世終將降臨,那大眾審美所喜愛的白幼瘦也許會從優勢變為劣勢,實打實的肌肉才是活下去的資本。
見每個人都有貢獻,許可望低下頭:“抱歉,我沒什麼東西,所以物資我少拿一些。”
“別計較這些了,”她們紛紛安慰,“如果不是你提醒,我們的這些東西才能吃幾天,你才是救了我們呢。”
她們繼續整理這些物資,把它們歸納好放回自己的櫃子,還有一些放不下的,都塞在收納箱裡,放到了洗手間。
雖然聽上去有些噁心,但她們不能讓這些珍貴的物資出現在明面,以免開關門時被路過的人看到惦記上。
最後,許可望拿出僅剩的沒收拾的一個袋子。
“每人一把鎖,把櫃子都鎖好,鑰匙隨身帶著,”她分發著搶來的鐵鎖,“如果有人進來搶物資,這鎖還能幫我們撐一會兒。”
“另外,這裡是幾把水果刀,我沒找到更趁手的武器,先湊合用吧。”
她說話時,分發刀子的語氣比分發蘋果還隨意。
其他三人面面相覷,紛紛將手掌長的刀刃拔了出來,沒什麼威脅力的小刀卻泛起了層層寒光。
她們不得不承認,一切都在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