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沒有,我沒有害她。”對方顯然慌了,連忙否認。
許可望不耐煩地用筆敲著桌面,拉長了音:“哦——”
“那你就是在撒謊?你在捉弄我?”
“我。我沒有。”外面的“人”瘋狂否認,情緒有些激動,彷彿捉弄安全員是很嚴重的罪過。
許可望卻並不打算放過她,疾言厲色道:“你叫什麼名字告訴我,明天我會報告你的輔導員,讓她通知你的家長,我覺得你這個學生品質有問題,需要好好教育一下,到時候一定要全校通報批評,記過入檔。“
”說,你叫什麼名字!”
然後她就聽到門外一陣慌張的腳步聲由近及遠,隨之是寢室門被狠狠合上的聲音。
很好,輔導員每天拿來嚇唬她們的記過處罰,用在不知名生物的身上也一樣好使。
看來這裡的“學生”也要遵循基本的身份邏輯,那就好辦了。
一點四十五分,值班室的門再次被敲響。
許可望有了經驗,來尋求幫助的學生不需要她的回應,自己會主動開口。
果然,外面這次來的女孩聲音比剛才的更虛弱了幾分,迫不及待地說:“安。安全員,救救我,我的室友好像有點不正常。”
“嗯?怎麼不正常了?”
對方支支吾吾,半晌才磕巴說道:“她。她問我,能不能把胳膊給她吃。”
好重口味的請求,吃之前還問一問,挺有禮貌的。
許可望覺得安全員就像維持紀律的小學老師,半夜判案:“那你不想給就不給了唄。”
瑟縮的求助者如果有罵人的智慧,此刻應該會罵她。
她說得太輕巧了吧。
什麼叫不想給就不給了?這是想不想的事嗎?
“可是我不敢回宿舍了,她在找我,安全員,你能去我的寢室解決一下嗎?”可惜這些“學生”還沒有進化罵人技巧,只能照本宣科的求助。
許可望打了個哈欠:“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我沒有騙人,我是106宿舍的,我的室友叫艾希,她已經吃了兩個室友,我不想做第三個,安全員,我求求你了,幫幫我吧。”
她哭的太慘,許可望嘆了口氣,看向工作守則第三條。
偶爾也要為學生排憂解難才行。
“行吧,你先找個地方藏一會兒,我會過去看看情況的,”她又拿出一顆薄荷糖,半癱在椅子上,“等會兒啊。”
“可是,安全員......”
“行了行了,我都說了會去的,難道我除了你的事情沒有別的工作了嗎?”許可望不耐煩地打斷,“年輕人學著自己克服一下,沉穩一些,不要什麼事都大驚小怪的,一點耐心都沒有,好了,回去等著吧。”
她的這套說辭,可是從宿管阿姨那裡學的,分字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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