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謝月如夢初醒,連忙搡著文彩回屋,直接推上了宿舍門:“對暗號對暗號。”
“哪來的暗號,”文彩敲她的頭,“不過確實還是得問問清楚,雖然我覺得她應該真的是可望,但還是小心為好。”
然而看到她們倉皇逃跑的許可望,也已經猜到了大概。
想必三個室友昨晚的日子也不好過。
她抬手敲了敲門:“我是許可望,我回來了。”
“不用你們問,我可以證明自己,”她不喘氣地說,“謝月,你不要天天吃那個蛋白粉不吃飯,不然就會像上個星期似的,四天不上大號,最後還是我去樓下給你買的開塞露。”
“文彩,你上學期游泳課學了半年,最後連換氣都沒學會,還是我給你去替考的。”
“寧以薇,你找男朋友的眼光不好,第一個分手是因為給你戴綠帽,第二個分手是因為那男的是個雙,和你談戀愛的時候還有個男朋友,第三個......”
她話還沒說完,只聽到宿舍裡一陣哀嚎,隨即門被從裡面拉開,三隻手齊刷刷把她揪了進去。
“不要再罵了,不要再罵了!”
她們三個被揭底黑歷史的大冤種將人拽回屋裡,剛想痛斥她,結果看到她渾身的血和肉渣子,瞬間又都閉嘴了。
她們的可望,昨晚好像做了很多了不起的事情。
“怎麼成這樣了,”謝月心疼地接過她的鐵鏟,“這是誰的血?你的嗎?哪裡受傷了,快讓我們看看。”
寧以薇則一言不發的拿來了那天在醫務室搶的藥,全部堆在盒子裡,被她們作為醫藥箱。
“我沒事,就是手上劃了幾道,這都是那些怪物的血,”許可望回了宿舍,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些,“我先去洗洗,實在太臭了。”
“那我給你煮包面吃,”文彩從櫥櫃裡掏出她的小電鍋,這是被宿管阿姨沒收了八個之後的獨苗,“洗洗,吃點東西,睡一覺吧。”
溫暖的屋子,關心她的室友,許可望這才從昨晚的任務中徹底醒來。
“好。”
她走進浴室,把身上的衣服統統脫下來,先用淋浴頭反覆沖洗了幾遍,確定沒有什麼肉渣,才扔進水盆裡。
然後她把下水道清理乾淨。
這才整個人站在噴灑的熱水之中,溫柔的水花包裹住她,彷彿昨晚機械的殺戮只是一場夢境。
從六歲開始,媽媽去世後,她迎來了人生的至暗時刻。
從未見過的女人登堂入室,還帶著比她小兩歲的女孩,從此,她成了一家三口的外人,永遠的活在那套房子的陰暗角落。
所以她從來不怕黑,不怕鬼,不怕什麼未知的東西。
因為在這世上,她見識過最可怕的人性。
在這場遊戲中,沒有法律規則會束縛她,只有活下去是唯一的宗旨,這很合許可望的口味,她長達十八年的痛苦,終於有了合理的宣洩口。
而這片宿舍,剩下的三個女孩,是她人生中為數不多的溫暖存在。
......以所
。去下活會
。去下活會都,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