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裡曾經的學生有一個是登山愛好者。
那她的體力耐力應該都很不錯,居然也會任務失敗,實在太可惜了。
隨後,文彩又在另外的櫥子裡找到了一件抓絨裡衣,還有一包沒拆封的醫用口罩,裡面的紙條寫著生產日期,居然已經是兩年前的了。
“肯定是疫情剩下的,”她毫不介意地揣進兜裡,“能用。”
寧以薇負責搜尋書桌抽屜和床鋪,沒什麼有用的東西,只有兩個筆記本,她隨手翻閱,準備拿回宿舍去燒火。
結果翻到其中一頁,目光卻被吸引。
“你們快來看。”
她喊完,許可望和文彩就迅速湊到了她身邊。
“日記?”許可望一看到上面的日期就猜到了,“8月30日,那不就是昨天?”
【8月30日 天氣 晴 暴雪 極寒
我用了溫度計,想知道外面現在究竟多冷,我是否能離開宿舍裡,出去尋找新的出路。
很可惜,超過零下六十度,那是溫度計的極限,不是外面溫度的極限,零下六十度?零下七十度?亦或是更低?我不知道,我從來沒有經歷過這麼寒冷的溫度。
我嘗試在宿舍樓裡四處躲避,然而沒有保暖措施,我僅靠身上的衣服,就算穿的再厚,也會被凍死,所以我沒扛住,還是回來了。
阿瑩變得越來越奇怪了,她看我的眼神,不像是看人,像是在看一塊豬肉。
我覺得自己和她之間必將死去一個。
我們是最好的朋友,為什麼會走向滅亡?
我問她,阿瑩,這場遊戲,這些任務,究竟從哪裡來的,怎麼把我們害成這個樣子?
她說,這不是害我們,是幫我們。
從普通的芸芸眾生超脫成真正優異的物種,才能觸碰真正強大的存在,將會為這個世界奉獻擁有的一切,永恆存在。
她說,阿得洛斯,永垂不朽。】
許可望想起她從昏睡中甦醒時,耳邊的聲音——阿得洛斯。
那究竟是什麼?
“從日記來看,”她聲音不再放鬆,“這宿舍的兩個人應該是同歸於盡了,一個人提前變異成了怪物,另一個人被她殘害,然後不知所蹤。”
文彩也看明白了,臉色變得刷白。
“可她的室友為什麼會變異呢?而且看意思,在變異之後,對方有一段時間還保持著人類的智慧和冷靜,還能正常溝通,那就不應該是死亡後才變異。”
“那變異的條件究竟是什麼?太奇怪了。”寧以薇也想不通。
許可望心裡大概有了猜測,但卻不想承認。
為了證實這種猜想,她提議:“多殺幾個怪物,對比一下她們的區別,也許會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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