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點的精神力，他從沒見過更高的數值，更別提許可望嘴裡的“差距很大”。
“你不信？”許可望持著匕首的手更深了幾分。
然後笑著和他分享了自己的屬性面板。
原本79的數值，因為她吃了蓮子，漲到了84，更別提她還沒喝蜂蜜水，沒有使用其他的道具加成，就整整比張華多出了接近二十點！
二十點的數值意味著兩人之間隔著天塹，根本不是隨隨便便能趕上的。
許可望用匕首直接抹開了張華的脖子：“也算讓你死個明白。”
一道血柱噴在了即時監控的牆面上，張華的眼神滿是渙散，並不是因為他沒有戰鬥力，而是人的信仰崩塌時，就已經喪失了作戰的慾望。
阿得洛斯騙了他，系統騙了他，造神會也騙了他。
他努力了這麼久，卻依然不是這個位面最強大的倖存者。
血條几乎清空的時候，他慘淡地笑了笑：“你以為你就贏了嗎？”
“造神會從來不屬於某個人，”張華因為喉嚨被切斷，聲音變得含糊不清，呼嚕嚕地像壞掉的風箱，許可望只能從他斷斷續續的話語裡提取資訊，“我死了......會有......新的人......”
“殺了你們。”
許可望面無表情地凝視著他：“你和阿得洛斯做了什麼交易？為什麼我殺了你，祂卻不能幫你？也不能復活你？”
“你們是阿得洛斯的耗材，但我不是。”
許可望從收納包裡掏出木鳥圖騰，將它放在了山洞的最中間處，一道幽綠色的光如同薄紗，慢慢佔據了整個陰溼的山洞，給這裡增添了微微暖意。
綠色的光爬到了張華的身上，他感到了一陣輕鬆，並且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血條正在以緩慢的速度上漲。
可惜，一座圖騰的力量有限，血量恢復的速度追不上他掉血的速度。
在生命徹底消耗完之前，許可望蹲在他身邊說：“你看，德修斯會幫助任何一個人，哪怕是敵人，而你的阿得洛斯，只會捨棄你，選擇新的繼位者。”
張華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旁人不知道德修斯是誰，但他卻瞭解幾分，否則也不會被阿得洛斯選中，他是經歷過2235挑戰賽的人，對自己的身世，和系統背後的故事也能捋清楚脈絡。
當時邢妄也試圖拉攏過他，不過張華最後還是選擇站在系統這邊。
誰會跟隨一個已經落寞的德修斯呢，況且祂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留下的不過是幾分意志而已。
張華沒想過，最後的最後，他還是站錯了隊。
山洞的入口處，一道清亮的男聲大喊：“老大，我們沒找到商店的闖入者，接下來該怎麼辦......”
他話沒說完，就看見了山洞裡的情形，張華了無生氣地躺在地上，旁邊蹲著陌生女人，她穿著黑色的衝鋒衣，眼神冷戳戳地盯著他。
這人就是剛被留島的毛刺頭。
只見許可望不疾不徐地收回了圖騰，手上提著剛殺了張華的匕首，上面還殘留著他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毛刺頭吞嚥著口水，有些腿軟地往後退，他想求救來著，才想起這會兒大家要麼在海上戰鬥，要麼在島上地毯式搜尋，根本沒人在附近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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