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花將自家姐姐推到身後,然後舉起手上的盾牌,硬生生扛住了一記重擊。
她悶聲吃痛,嘴角溢位了鮮血,她只是個身體素質還不錯的普通人,和這些變異的亡人相比,力量根本不是一個級別,但除了硬抗,她也沒有別的辦法。
就連這盾牌,還是她從實驗室偷出來的。
如果被亡人在身上造成外放性的創口,那就勢必會被傳染,到時候,她也會變成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醒花,”她姐姐,也就是這支小隊的隊長醒雲聲音有幾分虛弱地說道,“聽我的,帶著人趕緊走,不然我們都要死在這,我往反向跑,你去開車。”
醒花捂著疼痛的心口搖頭:“不行,姐,你帶人走,我把它們引開。”
姐妹兩個一起從實驗室跑出來,帶領這群人在汙染區東躲西藏,從最初的30人隊伍,到現在只剩下了十二個人,其中無論是戰鬥能力還是決策能力都最優越的醒雲,是這支小隊的靈魂。
如果她死了,這支隊伍也就散了。
兩人相互推拒間,又一個隊員被亡人抓住了胳膊,那尖利的指甲在她的皮膚上留下深可見骨的血痕,女孩發出吃痛的嗚咽。
比起身上的痛,更多的是心理上的痛。
亡人的可怕之處並不在於它們有多強的攻擊力,或者近似於人的智商,而是它們有超強傳染性,只要對人體造成了創口,那受傷者就會被感染成為亡人。
它們甚至不需要殺死人類,只需要一個微小的傷口,便可以將其歸化為同類。
眼見又一個同伴受傷,所有人的心沉到谷底。
難道真的就要全員都交待在這裡了嗎?
醒花咬唇,將手中的盾牌塞給姐姐,然後雙臂振呼:“來呀,來殺了我呀!”
被聲音吸引的亡人追了上去,發出興奮的嘶吼,它們本來就具有速度優勢,再加上醒花穿著有抗酸能力的雨衣,這種雨衣的材質又厚又硬,披在身上根本就跑不快。
亡人很快就追上了她,一隻青色的大手即將觸控到她的後脖頸處。
醒雲悲傷地喊:“醒花!”
話音未落,一支箭矢穿雨而來,精準地射穿了那隻怪物的手掌心,紫紅色的血液從傷口處流出來,亡人吃痛地站定在原地,發出了憤怒的大吼。
醒雲小隊愣住,往箭矢飛來的方向望去,就看到三輛披著雨布的越野車,以及幾道穿著黑色外袍的人影。
那根箭矢就來自於其中一個戴著防毒面具的女人。
她手中還舉著紅色的巨大弓箭,那弓箭可真大,可那女人舉起來卻輕如鴻毛,靈活自如,她身後幾個差不多打扮的人拿著長刀或是其他武器,快速踏著水往這邊衝。
這些人的動作靈巧,下手卻狠厲乾脆,那些亡人並不是她們的對手。
更別提後面還有幾個人正在使用……魔法?
一團團火球或者雷球七零八落地打在亡人身上,在它們堅硬的青灰色皮膚上落下各種傷口。
這一波亡人是落單的小群體,正好在遇到了到處尋找棲息地的醒雲小隊,便循著味道追上來了,數量並不算太多,只有七八隻。
普通人對付起來極為吃力,但對於十幾個倖存者來說,清理起來還是挺輕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