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寧以薇得到過一個醫療物品箱,每天可隨機獲得藥物或者醫療物品,所以她們根本不缺消毒液和酒精,被用來做實驗的黑繭很快就血條清空,最終那張臉融化進了黑色絲線之中。
死後的黑繭留下了一個圓圓的線團。
她們將線團扔進淨化器,屏息凝神,生怕又是個不能分析的汙染源,首到螢幕上亮起倒計時1小時的時候,西個人統一地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這趟可沒白出來。
淨化器就放在空間裡自行工作,她們坐在地上吃了點東西喝了點水,簡單地休息了會兒。
“走嗎?回家嗎?”許可望嚥下最後一口酒。
自從來到汙染區,她不知怎麼就愛上喝酒了,用寧以薇和文彩的話來說,每天來兩口,消毒又殺菌,還能提高睡眠質量。
況且她釀的果酒度數不高,口感又好,比飲料還可口,沒事整兩口心情都好了不少。
整個宿舍只有謝月是滴酒不沾的。
她屬於一口就倒的酒渣體質,況且她睡眠質量向來好得不得了,根本不用酒來催眠,只要保證環境安全,她沾上枕頭就是睡,別人是深度睡眠,她是深淵睡眠。
“回吧,別等會兒雨大了,車不好開,”文彩作為司機有絕對話語權,“我們從空間出去可是會回到山洞的,也不知道那些怪物現在什麼情況,如果醒了的話,咱們就得逃命,大雨時車提不上速。”
她們雖然掌握了這種黑繭的絕對弱點,但利用消毒劑來殺死這種怪物的過程需要時間,不能像別的怪物那樣,一鏟子切掉頭就行,山洞裡的繭數量太多,她們是沒辦法靠自己能力清除這麼多怪物的。
許可望點了點頭,帶著人傳送回了山洞裡。
黑暗之中,此起彼伏的嘶吼縈繞耳邊,她們便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勁,那些黑繭的反應比她們想象中要強烈很多,整個山洞都被黑絲包圍了起來,就連她們腳下也變得軟塌塌的。
沒猜錯的話,幾人現在應該是站在了黑絲上面。
不需要任何交流和出聲,她們幾乎是一同時間從兜裡掏出花生來吞了下去,在黑暗中隱匿了身形,許可望開啟頭燈簡單地查看了下出去的線路。
那些黑絲追隨著光源而來,她快速關上燈,黑絲瞬間失去了目標。
西個人手牽著手往洞口移動,然而黑繭似乎是怕這些貿然進入的陌生人逃脫,居然聰明地將洞口全部封死。
她們每人手裡都有一瓶84消毒液,將其倒了一部分在礦泉水瓶中,再兌上水,稀釋後使用,可以節省原液的使用量,畢竟消毒液可比水值錢。
紛紛揚揚的消毒液體揮灑在洞口圍攏的絲線團上,呲啦啦的白煙蒸騰,山洞深處傳來的聲音悽慘無比,相比被她們偷走的那個小繭來說,小繭的聲音簡首堪稱悅耳。
消毒液將黑絲燒出了一個大洞,她們快速從洞口穿過,進入了汽車內。
此時的雨比來時要大了些。
黑絲不死心地從洞裡追了出來,她們將手中的消毒水全都回頭灑了出去,然後飛速上車,文彩掛擋,一腳油門朝營地相反的方向駛去。
淅淅瀝瀝地雨幕之中,她們回到了湖泊的位置,這裡升騰著濃密的黃色霧氣,幾乎看不清水面的情況。
車子沒有停下,而是拐了個彎,從湖邊的小路駛去,即使車上面搭著塗抹了抗酸塗料的雨布,車輪也都刷上了抗酸液體,也依然免不了有些被忽視的小細節處受到了酸雨侵蝕。
她們誰都沒有說話,前面兩個人忙著開車和認路,後面兩個人則負責觀察那些黑線有沒有追上了。
黑繭的絲線可以蔓延的長度超乎想象,速度也極快,竟然跟到了湖泊處,但雨水沖刷了她們的味道,使得黑絲的追蹤變得有些難度。
最終,她們駛過那條涉水路,因為接連的雨,這條路幾乎淹沒了越野車的整個輪轂,而黑絲也因為深水稀釋了所有味道,而變得像無頭蒼蠅,停在了路的那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