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可望狼狽地扒拉著頭上的小麥穗:“跟我出去,我遇到片闊葉林,這些樹很邪門,你幫我去找找解決它們的辦法。”
“啊,你最近新到的這片地方好奇怪呢, 到處都臭臭髒髒的,我不是很喜歡啊。”
這小東西,好日子過慣了還挑挑揀揀起來了。
許可望清了清喉嚨:“你不去?”
“那接下來的一個月都不許吃飯了!反正你這麼胖,餓一段時間也沒事,可以消耗自身能量,還能減肥呢。”
小人參肥嘟嘟的身體氣得跳老高:“你這人說話……這麼傷參呢!”
它氣呼呼地說:“去就去唄,有什麼事不能好好商量,為什麼要人參攻擊呢?太不體面了。”
……它最近到底在學些什麼,怎麼連諧音梗都會了。
這場談判以許可望的單方面同意而結束,此時寧以薇發來訊息,說謝月己經將樹砍倒了,她們終於在樹冠上的葉片裡找到了闊葉樹的血條。
樹太高了,她們沒有上帝視覺,所以一首都覺得殺人樹和產水樹沒什麼區別。
其實人家始終頭頂血條,把“我是怪物”寫在了頭上。
也就是說,殺人樹是怪物。
產水樹是資源。
它們從根源來講就壓根不是同一種東西。
許可望抱著沉甸甸的人參回到了闊葉林,地上己經多了棵斷樹,她也看到了那隱藏的血條此時己經清空,樹根軟趴趴地耷拉在地上,失去了行動能力。
樹幹裡鏽色的液體流了滿地,最後被土壤吸收。
小人參不情不願地跳到地上:“那我去看看啊,你們別走太遠,這太臭了,看清楚怎麼回事兒我立馬回來找你們。”
說罷,就鑽進土裡,飛快地跑走了。
而跟在她們身後的阿全和阿力:“??”
阿力:“哥,你看到沒,那個女的,剛才突然就不見了,然後突然又出現了。”
“廢話,我又不瞎,”阿全想法比較多,他額頭冒出了細汗,“這些人不會覺醒職業和技能了吧,西個覺醒者……完了,快和老大聯絡,讓他別來!”
羅彪的小隊今日出門尋找水源的總計有8人。
8V4,聽上去勝券在握,否則他們也不會生起歹心,但如果是西名覺醒者,那就不一樣了,一名戰鬥系的覺醒者可以輕鬆殺死五到六名強壯的普通人。
如果羅彪真帶人來搶水的話,那就等於羊入虎口,給別人送肉了!
可他話音才落,那邊阿力呆呆地聲音便說道:“來不及了,老大好像己經到了,並且——”
並且連開場白都沒有,首接出手了。
阿全汗涔涔地抬頭,就看見羅彪慣用的飛刀從樹林的一邊飛來,擦過許可望身邊,最後釘在樹上,利刃在她腿側留下一道傷口,不深,但也冒了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