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哥,”阿全和阿力見狀從樹後面跑出來,“你們來啦,幾位女士,好巧啊,我們剛才遇見了,哈哈哈,那個,沒什麼事,我們先走了唄。”
阿全朝羅彪笑了笑:“哥,就是這幾位好心人,剛才救了我們倆,還賣給我們淨水了呢。”
“那,謝謝好心人了。”羅彪沒什麼感情地說,在許可望等人的注視之中帶著隊員撤離,走之前,還又回頭打量了幾人。
他眼神里的探究就差寫在臉上了。
許可望等人無語地看著他們離開:“這算什麼?”
“呃,緊急撤回一場搶劫?”寧以薇說,“這些人也太識時務了,可能以前遇見的傻瓜太多,所以猛地遇到一次聰明人所以不適應了?”
許可望卻沒那麼樂觀:“可惜有的人喜歡耍小聰明,最後聰明反被聰明誤。”
而離開的羅彪等人,還不知道文彩的小蝴蝶正悄無聲息地監視著她們的一舉一動,他們回到車隊旁邊,幾個隊員臉上寫著慶幸。
“還好還好,沒有上來就開打。”
“話說這幾人是什麼來歷,怎麼這麼厲害,居然能砍掉一棵殺人樹還沒受傷的?”
“你傻呀,你沒看見那女的身上鎧甲,怎麼看都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
阿全跟蹤著,看得最多,於是說道:“她們是覺醒者!”
“老大傷的那個女人,可以憑空消失又出現,穿鎧甲的女人力大無窮,只五下就砍倒了一棵殺人樹,”他緊張地說,“剩下的兩人什麼來路我暫時還不知道。”
旁邊,羅彪聞言卻若有所思。
“覺醒者?”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向聯邦舉報覺醒者的位置可以獲得免罪和獎勵,”他眼神中逐漸流露出貪婪,“實驗品外逃本就不是大罪,相比之下,西個覺醒者價值比十個實驗品都要高。”
他緩慢地說:“如果,我們把覺醒者舉報給聯邦的話,是不是就能回去了?”
當初不想被注射實驗藥劑,怕自己變成怪物,羅彪一時衝動,帶著一群人逃出了實驗室,進入汙染區流浪,兩年過去了,這種朝不保夕,食不果腹,連口水都討不到的日子,他真的過夠了。
如果能用剛才那西個人的資訊換取回城的機會……
他眼神漸漸堅毅:“想回城的跟我走,我們去找聯邦舉報,不想回城的,今天就在這分開,以後各不相干。”
隊伍中的人彼此對視。
所有人都默默朝羅彪湊近了幾步,以表態度。
只有阿力。
向來迷迷糊糊的阿力,在此刻眼神突然變得清醒起來:“對不起,老大,我實在不想回去,我怕、我怕成為實驗品。”
他的父母,兄弟姐妹,全都被注射了那種實驗藥劑,變成了亡人。
然後像被丟垃圾似的扔到了汙染區自生自滅。
他永遠都忘不了,母親張著大嘴朝她衝過來的時候,獠牙滴著口水,面對他的眼神里永遠失去了溫度和愛意。
阿力那時候就發誓了。
。藥種那注被要不對絕也他,了死是算就子輩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