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停止了低聲的抽泣，她不敢置信地望著她們。
“你們……殺了那些人一樣的怪物？”
她知道不能接受陌生人的食物，但她實在太餓了，尤其是剛才村委會那裡傳來了好香好香食物的味道，她也是實在忍不住了，才會偷偷爬出來，想看看是什麼這麼香。
要不是嘴饞，她可能都不會被人發現。
看出她的猶豫，文彩首接撕掉了糖紙，然後趁她不注意首接塞進女孩的嘴裡：“放心吧，沒有毒，你這麼一點點個頭，我們要是想殺了你首接動手就行，給你下毒多麻煩。”
甜津津酸溜溜的味道在口中劃開，久違的塵封的記憶在女孩腦海中傾瀉，她想起了村莊還沒被怪物攻破的時候，想起大家還能正常生活的時候。
媽媽就會買這種糖給她吃。
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讓許可望和文彩又束手無策起來。
“你們咋還沒好呢，”這時，謝月的聲音傳來，“面都坨了，你們在這破木枝子裡幹什麼呢，嗯？你們……”
她眼睛瞪大：“從哪拐了個小孩啊。”
“可不興拐賣人口啊。”
……
西個人圍在鍋旁邊，看著女孩吃完了第三碗麵條仍然意猶未盡，她小小的肚子被撐的溜圓，垂涎地看著鍋裡剩下的那點麵湯，露出很不好意思地表情。
“對、對不起，我是不是吃得太多了。”
確實不少。
許可望也不會因為這點麵條和小孩計較，她問：“你多久沒吃飯了？”
“嗯，也不是一點都沒吃，一點沒吃不就餓死了麼，”她抹了抹嘴說，“藏進地窖之前，媽媽給我留了好多壓縮餅乾，我每天吃一口，現在還剩下兩個。”
每天吃……一口？
許可望立馬問：“你多大了？什麼時候開始在地窖裡生活的？”
“我今年十歲啦，在地窖裡生活時是八歲，”她幸福地喝了口麵湯，“姐姐，我這裡還有一點錢，你們能賣我點水嗎？”
她天真地從兜裡掏出張百元大鈔，“我媽媽和外婆病了，我記得以前她跟我說過，生病了要多喝水。”
錢在汙染區己經沒有價值了。
但是對上她的眼神，大家默契地沒有提，許可望收下那張紙鈔：“你媽媽和外婆在哪裡呢？如果生病的話，只喝水是沒用的哦，這位姐姐是大夫，讓她給你媽媽和外婆治病吧。”
“她們就在地窖裡啊。”
“裡面還有我外公，我小舅舅，小舅媽，表弟和表姐。”
等等……
意思是說，整個地窖裡有那麼多人，還有好幾個成年人，但是選擇讓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女孩出來面對危險。
不太對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