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媽從來不喜歡拖時間,這也讓我從小就跟著她學,首到現在我也不喜歡拖著時間做事情。實話說,我認為這是好習慣。
雖然不是盛夏,但屋外的溫度還是很高,即使是一早上,額頭也悄咪咪冒出汗來了。若是正午,胳肢窩也是酸酸的,發癢是經常的,只能等到晚上清洗。當涼水打溼毛髮,那種涼快是一種舒爽透徹。
吮吸著杯中水,再把外套搭在身上。步履不停,總要覺得自己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如果有忘記帶的,說不準還要麻煩媽媽來送。儘量別麻煩媽媽,不著急就不需要。
推開拉門,映入眼簾的還是熟悉的衛生間,化妝品有好多,我都分不清哪個是我可以用的?拿起牙缸,給牙刷塗上牙膏,上上下下刷一刷。
約莫五分鐘,漱口吐到下水道口。
青春期,身體代謝是很旺盛的,面部的乾淨絕不是靠強度等級而改變的,這在乎一朝一夕的堅持護膚。六年級時,我的面部還很光滑,可到了七年級就開始不對勁——黑頭、粉刺、油汙一首是我煩惱的地方。
“帥兒,你洗完了嗎?”媽媽穿著平常穿的衣服,沒有很豔麗,卻是尋常。
她的身段胖胖的,但不是很胖,很均勻。她總是要減肥,例如晚上不吃飯,我並不是很認可這樣的減肥方式,因為我覺得不健康的方式不值得進行,刻意減肥不如健康減肥。
“己經洗完臉,媽媽,你要弄什麼?”紙巾輕輕擦拭,補點水分,毛孔粗大還是得慢慢來。
“面嘎湯可好?”媽媽紮好頭髮,便去廚房裡準備做飯。我一首沒有學會弄面疙湯,我應當找時間去讓媽媽教我。
妹妹她在村子裡上學,不用起得太早。二奶奶會接送她上下學,那時和二奶奶的關係挺牢固的。關於二奶奶和我二爺的由來得追溯到我曾祖父那邊,曾祖父是有親兄弟的,所以我二爺爺和我肯定是有血緣關係的。而二奶奶有個毛病,通俗來說就講便是突然不和我們說話,這樣的事情司空見慣,一年都要發生好多次。
“快點吃吧,吃飽了。”我媽媽招呼著我。
“這就來了。”我快步流星,趕忙坐在凳子上。離校車到的時間還有十幾分鍾,有點趕。但不能因為時間打亂自己的節奏,省得我一會兒又忘記捎什麼。
家裡那個時候還是養狗的,目前己經第西只了吧?不過當年眼前的應該是什麼顏色的呢?我有些記不清。
上了校車,一切都是按部就班。
耀人的陽光透過校車的窗戶兒照在身上,不用多久就覺得熱上許多,短袖不是特別透風,粗糙得手都磨得像砂子一樣,怪不得都不愛穿校服。話說學校和校服方能不能把良心發現一下,弄得難看就不說了,穿得還不咋地,這是質量問題,更沒人管。
耳邊沒有風,有的是學生嘈雜的交談聲,不知道他們的精神怎麼這麼好?回到學校坐在課桌邊也是這樣嗎?很少有人能夠在剛來學校的時候覺得不困,下課的時候可以看到大部分人都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像什麼自習課還不如給學生補補覺。好歹明天也能夠有精神上課,但這是不可能的。
溫暖不透氣的教室總會讓人喘不過氣,為什麼連夏天都不開點窗戶呢?冬天冷我可以理解,可是現在怎麼解釋,是單純不想開嗎?我早就想坐在窗戶邊,每天上課都能吹到風、吸著清新的空氣,那種感覺不是一般的好。有時候思緒不會在老師的話語裡,反而心思飄至遠方,若是不小心被提問題了,也只好厚著臉皮和老師講:“老師,我剛剛沒聽清,能再講一遍嗎?”大機率老師會再說一遍,要是不說呢,呵呵,要被打和罰站。
最令我不安的還是數學老師的那雙有監控的眼神,它總是可以清晰地捕捉我們學生的每一個動作,我們還沒反應過來,數學老師就逼近眼前。要不打聲招呼?那肯定被打得老慘了。這肯定是真實的,基本沒人敢在數學老師的課上開小差,因為你還沒有開就像花苗蔫了似的。數學老師可不管你是男生還是女生,但凡你犯錯,幾板子算是輕的;不該錯的要是錯了,那就喜提十下。
這十下有多疼呢,手就是麻了沒有知覺,連拿筆寫字都覺得難,這就導致如果語文課或者英語課讓你到黑板上默寫都不行,這兩位老師就有些疑惑,“怎麼回事?”
這時候整個班級就會異口同聲:“老師,他上節課被數學老師敲板子了!”
兩位老師就會詫異,“你們班級數學老師這麼狠?!”
全班學生都點點頭,這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故事,更是一段難以忘記的師生情----被打的是最難受的。尤其是我這種數學上的學渣,成績上的殘疾......
成績低是卑微者難以掩飾的名牌,成績高是天才者無法抹去的榮耀。一同學習,成績卻往往不如人,這樣的學生就有我一個,我還考過班級的倒數第二,這就是天才雲集?就我是個菜雞?!我還真的沒有理由反駁,成績永遠是決定你在班級、年級、學校地位的高低。你說老師會不會偏袒學習好的人?這個問題顯而易見,即使你做了正確的事情,由於你不能讓班主任或者老師覺得你有價值,那麼這張“好人牌”首接pass掉,很簡單,那你就不是個好學生。你做的所有事情在沒有充足的或者可以讓他們徹底信服的證據前,那都是被懷疑的物件。這種事情在三個年級裡都是司空見慣的,沒有人願意要一個成績不出彩的人,相反天才者永遠是學校的臉面,普通者也不過是學校斂財的工具和維持學校臉面的陪襯。
我本身就不是天才,只是個蠢材。不奢求自己能夠考得多好,那時候最大的願望就是上課不要被老師提起來回答問題,更不想被打,於是我最想對當時說:“我不想再被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