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是二十六號,還沒有到十二月,還是週日。
雨,來得並不是很湊巧,偏偏還落在我的臉頰上。
娘在開著車,當然不是汽車,就是寶寶車(帶篷子的三輪車)。並不寒酸,因為只要有母親在,我就會覺得溫暖。
己經八年了,她接我送我己經八年了......
人生又會有幾個八年呢?送完我,那就要到了妹妹,還有好幾年,那時候的她會不會長了白髮?
我晃了晃腦袋,我不應該想這麼多,我該好好學習,不求什麼名牌,只要是個不差的大學就行。或許我也會考上一所大專,欸,一本難!
送到後拜拜,還真是不捨得。
優柔寡斷,有了牽掛的人,心自然也是陪在牽掛的人身邊的。
雨淅淅瀝瀝,我撐開傘,還是上了三樓。我們宿舍很好,就是人與人相處連信任都沒了......
我也不想太多,我把手機放在包裡頭,也不去交給班主任。
一回到班級,其實還沒有幾個人;等到人差不多了,班主任便把我叫出來談話了。
我自然是知道他想要問我什麼,我也樂意。
“老師,您說吧!”我開口。
“前天是怎麼回事啊?”班主任沒有訓斥我,反而是溫和的面容,他高我三個頭,那是一米九。
“其實是我母親來接我換了車,我沒找到她,然後我等了半個小時,實在是著急,便自己走了。”我回答,這個回答其實聽起來是我把責任全部推給我的母親了。
班主任卻說:“這件事情本身就是你的錯,對不對?”
“首先你母親不和你說,你也應該有意識,你就不應該自己擅自做決定。你要先找人幫忙,比如借個電話什麼的,可是你呢,耍脾氣自己走了。到時候所有人都擔心你,那天你媽媽給我打電話都哭了,有這事沒有?!”
“有。”我應著。
“那現在你該知道自己做錯什麼了吧?”班主任拍拍我的肩膀,笑著問。
“我知道了。”我點點頭,心頭那淤塞之物似乎被沖掉了。
“你比較喜歡寫東西,一會兒交個保證書給我,聽見沒?”班主任笑著,似乎雨水都沒他那般讓我覺得心安。
“好的,我這就去!”我心情舒暢,這就回到座位開始寫起來,反正沒有課,只是自習而己。
我認真寫著,一筆一劃......
也許我本身就是個急性子,這次惹得母親落淚就是我的病。我該找人借個電話,而不是因為自己的情緒而去控制自己,理智對於我來講其實不難控制,最大的原因,我太傻。
一節自習課,我痛改前非。欸,這件事情在我心裡頭深深紮了根,我一輩子難以忘記。
凡哥看我一節課都不帶怕的,連班主任下來都照樣寫,問我怎麼了,我和他玩得不錯,自然告訴他了。
朋友對於當時的我來說多麼渴望啊,同學是同學,朋友是朋友,兩者根本不是一類人,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我很看重真正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