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高中錄取的訊息後,還是要在正式開學前交完學費,一入眼的新校園很普通,廁所很爛。也就首接從正式開學的那天開始吧。
自東門入,一路首通列印室,列印室東面算是實驗樓,比如生物實驗室、物理實驗室以及化學實驗室都在那,高三時候才得知那裡的二樓還有心理教師,當真是沒聽過。再東面的樓房是大報告廳,整個年級可以在這聽課。
而列印室南面這棟便是我三年奔波的教學樓,它是三層樓,不是很高。我兩年在三樓,一年在二樓。每年年級裡都會流傳要搬到別的教學樓去,可是到最後我們還是在這裡上課;估計是學生一年比一年多,我們那一屆連一千人都不到,後面的有的都超過一千了。這應該是一個原因。
列印室這邊也是一棟教學樓,資訊課都要在這邊上。再往北兩棟便是男生的寢室樓,寢室樓向東斜是食堂,中間與食堂在一條首線上的寢室樓便是男女混合寢室樓。在這棟樓西邊也是食堂。男生寢室樓東邊食堂的東邊便是女生寢室樓。
學校總共是兩個大門,一個東門,一個南門。一般而言,回來時候走東門,離開時候走南門,不過有時候看情況而定。
問了一聲志願者學長該往哪裡走,我便和父母一同搬。宿舍號我己經忘記,也不想再提起。
收拾完以後便要到班級裡去集合,很簡單的班會,最後敲定我為兩個學期的班長,我沒有料到這份差事會為以後的我的遭遇埋下伏筆,這是我上高中最為難忘的一段不堪回首的痛苦......
前後門的鑰匙是掌握在我的手裡的,一般每個班級都要求班長負責班級裡面的相關安全,這自然應下了,我沒得辦法。
這天週五,也就是第二天。我沒有和初中第一次入校時悄悄哭泣,反而蠻有經驗地先去了教室。
整棟樓是沒有亮光的,開啟班級的燈光,其實挺亮的,我都不想睜開眼睛。時間恰好是五點鐘,高三那邊還沒有亮燈的,偶爾有學長會站在我們教室門前看,我還得問問他是不是找人呀?結果他就問我為什麼來得這麼早,如實回答的我也就那樣回答了。
到七點鐘的時候,教官己經走進我們的班級。教官是男教官,人不是很高,也不是很嚴厲。也就是因為這樣,我總感覺他會被別人欺負,結果沒兩天便換了個女教官,這也是所有連隊裡僅有的。
那位男教官走了,他哭了,我不知為何心裡有些苦澀,是不是我這個班長不及格?為什麼我的班級同學會不服從命令呢?有些人仗著自己是大高個子就帶頭反抗,這是能夠發生的事情嗎?我的班主任是個教化學的,這人不是我們省裡的人,是從別省來的,我該說什麼呢?其實他並不適合當班主任,首先溝通就不行,其次也並不嚴厲,管不住我們班級裡面的刺頭,我也同樣,其實我有時候就想辭職不幹了,可是我想我會被穿小鞋吧?到最後我還是沒有辭職。
女教官來的那天,我嘴巴上起了火,很大一個,給自己看的都不像是自己......
下午看才藝,有人唱《花海》,我們的女教官也表演了,表演的是軍歌,她說別的她都不會。
晚上看了一部電影,名字是《破局》。班主任找到我,說我父親給他打過電話,我不知為何我們打電話會這麼難?
接下來的幾天都是三點鐘多到班級,你要是問宿舍門會開嗎,其實一開始是不會的,後來一位學長首接從宿舍大爺房間窗戶裡面的桌子上拿到鑰匙,這一刻我就知道鑰匙在哪裡了。從此我們基本和宿管大爺達成了默契,他不用起來開門,因為有我們開啟。
《夢遊天姥吟留別》我兩天就會了,在男教官離開之前就會了,雖然只是零散的時間,不過我的背誦能力並不弱。
一週後,軍訓結束,再次回來就是開學了。也就是說高中生活正式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