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西日,開學典禮,其實沒什麼可寫的。只不過是高一成了高二,高二成了高三,又是一輪罷了。
西點多的時候,睡眼惺忪。五點左右才起床,不覺己經一週了。感覺時間過得挺慢的,不過沒關係。
我再一次感受到數學對我的支配感。
九月五號,依舊是一套流程,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宿舍幾個人問我要不要點好吃的,我看了看名單,發現炒飯還是蠻不錯的。十塊錢還可以,犒勞一下自己吧!喔,差點忘記了,開學典禮的時間被調到九月六號了。
緊接著又過了幾天,這天己經九月十號,我和母親吵架,我一時賭氣就去了舅奶家。姥爺坐在外面燒火,舅奶在掃地,又去到大舅舅家,大舅二舅都在,我還在倔著。
即便母親逗著我笑,我也絲毫沒有給她好臉色看,那時候不懂,如今很少吵架。
我怎麼能對她生氣?!
內心的良知一首在催促我和母親道歉,可我沒有道歉,我總覺得拉不下面子。
後來媽媽託我哥哥送我去學校,原本是在兩點鐘去買電動車,正好大舅、大哥和大嫂一塊送我了。
三點多鐘我哥哥和嫂子便把我送到東門那,陽光還是下午三點鐘的,真不喜歡。
“那我走了,大哥大嫂。”我招手,看著車離我越來越遠,上學,上什麼學?
九月十二號這天天氣並不是很好,更巧的是在中午吃飯的時候下起了磅礴大雨,雨水一首沒有停下來,我們教學樓前的天景都成了河,反正穿鞋子也要溼透。怪學校排水系統不行。
高一同班同學見到我給予我援手,好歹是可以出食堂了。鞋子都溼透了,短暫歇息後,一下午的課,歷史課上都要睡死了,真困。
九月十三號,這天班主任找了西個人,我也在其內。主要原因嘛,實在是不喜歡英語老師的上課方式,尤其是百分百的指標,什麼都要百分百,每天不是在背誦的路上就是在背誦的路上。
結果還是要道歉的,晚自習最後一節課我便去了,總歸不是什麼大事情,約莫交談了三十分鐘。中途還流鼻血,不過班主任也安排英語課代表來看我有沒有和英語老師道歉。
也算我態度誠懇,後來英語老師她男友沒有找我談話,剩下的三人則是被劈頭蓋臉地說了一頓,想起來我的道歉書還是在數學課上寫的。
坐在後排真的舒服,怪不得很多人都想坐在後排嘞。原本是八百字的,我寫了兩千字。
我的新同桌姓付,我叫他付哥,這傢伙倒是有意思。手機他是時常帶的,上課後門就是鎖著的,然後我幫他看著老師,一節課很快過去。
九月二十二號,我夢見一位故人。
那時候是三點二十八分,我從夢中醒來,她還是一如既往,騎著電動車一路向北,心尖著實觸動,背影漸漸消失......
我想了一個多小時,竟然猜不透自己的心思。
今天的這篇日記好幾百字的,我對於我的以前只能說一句,“再見,珍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