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開始始於五年級的開始,還是數學課,再正常不過的一次數學課,可又是五年級的第一節數學課,總有些不尋常,所以記得好清楚。
小時候就開始寫日記,有的是斷斷續續,首到初中的時候才一首堅持下來,不然我想我的小學應該能夠更有趣兒,只是可惜我沒有成功堅持下來,反而倒是停筆。
屋外的蟬鳴還沒有靜下來,不過我可沒有心情去管它們。畢竟它們不容易,蟄伏了這麼多年才有今天的鳴叫。
數學老師不記得換沒換,總之班級裡的人沒有變。班主任也沒換,她陪了我們三年。
坐在木板凳上,閒敲書面記古詩,這是一件趣事兒;趴在桌子上,低頭思索往來事,也是一件趣事兒。
軟尺是每個班級的靈魂,每個人都怕它。沒有軟尺的教室是不快樂的,學生沒有軟尺的教育那是沒有童年生活的樂趣的。
享受軟尺的疼愛是每個學生都要喜歡的,因為軟尺的疼痛會教會每個孩子該怎麼做,什麼難的,不會的,容易搞錯的,這把軟尺通通會教給你。
像我這麼個數學菜鳥,那是數學老師常常關注的物件,班主任打我也打的不少,滋滋,想起來那段日子,我真的心靈憔悴。
童年的學習不一定要靠軟尺來教育,孩子沒有犯原則性錯誤為什麼一定要用狠打來教育孩子?你疼我也疼,你想教孩子知識的心情我明白,可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把孩子打哭了,孩子就一定明白了不少知識了?還是說老師只是覺得懲罰孩子可以顯得自己高高在上,就像皇帝一樣,可以用自己的權力去支配自己的慾望,別人在你眼裡就是個任你驅使的人?
或許本來這就是錯誤的,可是還是有人樂此不疲。相反孩子都不喜歡,又何來為了“為你好”的態度去懲罰正處於身心發展階段的孩子呢?本質是“權力”,行動是“興趣”,成功是“快樂”。
被打的和可以打的的人的心情是不一樣的,你永遠不會明白被打的人是什麼感受,而打的人仗著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從教育的權力裡拿出真正的可以被認可的所謂“權自家長出”的正道道理。學生能夠有什麼心思?被打了之後只能無痛呻吟,還得做著一場戲劇,把自己的臉皮掛在一張偽笑上,還得告訴自己:不疼,不疼。轉而就把自己的心思矇蔽,至少很長一段時間學生不敢說,不敢做,對於學習的積極性就這麼沒了!然後老師還得說:你們怎麼不說話,怎麼和“死人”一個樣兒,“死氣騰騰”的像什麼樣子兒?!
真的沒話說,倘若這樣的教育方法還可以持續下去,估計學生還沒被學習的壓力壓死,就要先給自己的老師給乾死。有些人還得說這樣好,對學生好,學生只要能夠好,那就什麼方法都行了。誰曉得,誰能夠明白,在他們這些所謂專家的口中說出來的,真的能夠改變教育嗎?孩子們為什麼不想學習,為什麼沒興趣兒,這些東西能被誰看到?誰又能看到呢?只是壓縮著孩子的時間和精力,就比如說體育課,懂的都明白這是個什麼道理,我只想問一句: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