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人相遇註定是一種緣分,緣分來的時候,你對它說“不”,那它也會來。你是抗拒不了的,緣分終究會找到你,無論你在近處還是遠方。
楓葉紅,柳岸青,池水淡抹,還帶著些許純淨,靜默。
大隊要把莊裡頭的一些不合規的樹木清理掉,比如說我家門前自己種的桃樹、柿子樹等等,其實這棵桃樹很大一棵,可惜沒了。
整個莊的差不多都被清理了,不知道有的人的家清沒清理,或許清理了吧?有人當了十幾年的班,有著蝦池幾大塊,那應該是自己努力的成果吧,我也不曉得的太多,太清楚。反正有人歡喜有人愁,憑什麼你家就有?而我們就沒有呢?
朝陽從未失約,7點鐘的陽光打在我的臉上,照得我熱乎乎的,要是再曬上幾個小時,那保不準要被曬得通紅,然後流汗。
眼睛盯了一會兒日光,卻恍惚覺得有些暈厥,我不能再盯著看了。陽光折射眼鏡兒,桌子上有著七彩虹光。還怪好看的。
早己經翻了半個小時的書,人這才緩緩來了幾個。其中一個叫他翔子吧。
翔子這個人,身體比較壯碩,人來得也很早,和我基本差不多,我倆常常計較著誰來的早。那個時候他還跟著我一起去廁所,還是偷摸的。給我嚇了個踉蹌。
“你做什麼呢?”我有些生氣地問。
“嚇嚇你!”翔子就這麼說。
“你,我,行吧,行吧,不和你計較。”我擺了擺手,甩幹手中的水。水飛到草叢裡去,也算是不浪費。
“生我氣了?”翔子跟著我。
“沒,就是覺得你很無聊。”我的口氣是有些無聊的,因為我覺得真的挺無趣的很。
我倆走在石階小路上,松樹傳來聲音,原來是柏葉隨著風飄蕩,恰似旋轉的舞蹈表演,也讓我們眼睛聚焦。
“換了座位怎麼樣?”他的話似乎毫不猶豫。
“換了都換了,還能說什麼?”我接話。
“那就是很滿意了?”他問我。
我點點頭,這就是我的回答了。
待回到班級,也沒什麼事情,坐在桌子上讀書。
班主任來的怪晚的,一般7點鐘左右。這個時候班級的同學己經來的差不多了。
我的好同桌自然也到了。
“來啦?”我看著收拾書包的小閆子,親切地問她。
“嗯。”小閆子回答。
兩人沒說幾句話,就投入到學習裡面去了。
楓橋夜泊 【唐]張繼
月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
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鐘聲到客船。
“我跟你背吧。”我信心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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