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還要上課，姜然早早就洗漱完畢上床去睡覺了。
估計那個凌霄教授平時也挺忙的，將課程安排在了早上八點，白塔難得有這麼一大早的課程。
早上七點五十，姜然走進生物藥基培養課的教室，剛進去就愣了一下。
平時那些同學大多都是踩著上課時間慢悠悠晃進教室，可今天這節凌教授的早課，而且還有十分鐘才到時間，居然連教室後排的座位都坐滿了。
而且教室裡一點都不安靜，反而鬧鬨鬨的，滿是躁動的低語聲。嚮導們一個個坐得端端正正，臉上有著顯而易見的興奮。
姜然快速掃視了一圈，見莉莉已經到了，還特意給她佔了座位。
見姜然來了，莉莉朝她揮了揮手示意。
姜然連忙走過去坐下，湊到莉莉耳朵，壓低聲音好奇問：“凌霄教授這麼受歡迎啊？”
按道理說，生物藥基培養課又要背複雜的生物理論，還要泡實驗室做培養，枯燥得很，沒多少嚮導願意選。
姜然來之前還以為教室裡頂多坐十來個真心想學的人，沒想到居然座無虛席。
莉莉點點頭，用眼神示意姜然看周圍的同學。
只見不少嚮導一邊緊張地整理著身上的精緻制服，小心打理著複雜的髮式，還有人偷偷拿出終端鏡補口紅，一邊滿懷期待地朝教室門口望去。
莉莉輕聲解釋道：“你沒聽說嗎？凌霄教授是精神力 2S級的哨兵，而且目前還沒有匹配的專屬嚮導。”
這麼一說，姜然就明白了。
合著這教室裡坐的，除了真心想學生物藥學的學生，剩下的一大半恐怕都是衝著凌霄教授本人來的？
就在這時，一道高傲又帶著幾分不屑的女聲突然從旁邊傳來：“一群花痴，真是丟我們嚮導的臉。”
姜然側頭看過去——說話的正是姜晨。
今天的姜晨打扮得格外驚豔，一襲紅色長裙曳地，修身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她的身形，墜著的碎寶石耳環閃著細碎的光，一看就價值不菲。大紅色襯得她皮膚白皙細膩，五官也是妝容精緻。
打扮得這麼好看，聽她的話倒不像是為了凌教授本人來的。
姜然有些疑惑，姜晨有這麼好學嗎？
察覺到姜然的目光，姜晨先是下意識地撥了撥頭上的鑽石髮飾，眼神里閃過一絲不自在，緊接著就微抬起下巴，毫不客氣地回視過來，“你也是為了凌霄教授才選這門課的吧？呵，趁早放棄你的小心思。像他這麼完美的男人，怎麼可能會喜歡你們這些只知道看臉、沒半點內涵的膚淺嚮導？”
姜然倏地氣笑了。
她是真的服了，不得不承認自己真老了，跟這種年輕小姑娘有代溝。她明明一句話都沒說，連凌霄教授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姜晨就單方面給她扣上“追男神”的帽子，還說她膚淺、沒內涵。
拜託，她昨晚都沒上星網查凌霄教授的資料，純純是抱著上課的心態來的好嗎？
再看看姜晨的樣子，明顯也是凌霄教授的狂熱腦殘粉，偏偏面上還要裝得清高矜持，說別人花痴，自己還不是早早跑來。
“哦？原來你是為了生物藥學知識來上課的啊。那祝你期末考核能拿個滿分，順利入了凌霄教授的法眼，也算沒白來。”
一句話，直接戳破姜晨的偽裝。
姜然轉回頭，懶得再去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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