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清脆的聲音落下，正要離開的哨兵腳步頓住。
許宴轉過身，目光落在姜然臉上，帶著幾分詢問。
姜然攥著手裡的紅斑寇蛛擺件，仰頭看著他，眼底帶著真切的笑意：“謝謝你之前帶走我的時候，沒有拿我的積分，還給了我不少物資。”
許宴眸色微動，“我不喜歡搶嚮導的積分，更不會傷害你。”
他頓了頓，目光掠過嚮導美麗的臉頰，補充道，“而且，你的精神力很特別，疏導效果遠超其他嚮導。以後有機會，希望能再請你幫我疏導一次。”
這話不是客套，上次短暫的精神疏導後，他精神海難得平靜了許久。這也是他為什麼能對付雪域銀蠶的重要原因，如果不是姜然的疏導，他應該撐不了那麼久，早就精神力耗損過度，引發精神海躁動了。
姜然對上許宴認真的眼神，心裡莫名一暖，忍不住彎起嘴角，眉眼彎彎：“好啊，肯定有機會的！”
“成交。”許宴點頭，目光在她臉上多停留了幾秒，才轉身邁開腳步，白色的作戰服在人群中漸漸遠去。
陸奈站在一旁，看著兩人自然的互動，指尖無意識地蜷縮起來，眼底情緒複雜。
優秀的嚮導從來都不缺追求者，姜然的聰慧、堅韌，再加上那特殊的精神力，註定會吸引不少哨兵的目光，包括許宴，也包括他自己。
他深吸一口氣，正要上前和姜然說些什麼，卻見女孩突然眼睛一亮，臉上綻放出比賽結束後最燦爛、最純粹的笑容，像是找到巢穴的小鳥，朝著人群外的一個方向快步跑去。
陸奈順著她的方向看去，臉色變得有一點兒難看。
人群邊緣，站著一個身材高挑的哨兵。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銀灰色休閒西裝，襯得身形愈發修長挺拔。
那張臉俊美得近乎妖異，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天生的魅惑，唇線分明，冷白的膚色彷彿能發光。哪怕只是隨意站在那裡，周身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清冷氣場，卻依舊吸引著不少嚮導頻頻側目，而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只注視著姜然一個人。
是凌霄。
姜然跑到他面前，臉頰還帶著運動後的紅暈，眼神亮晶晶的，像只討喜的小獸：“凌老師，你一直在看我的比賽嗎？”
凌霄眼底的清冷瞬間化開，染上溫柔的笑意，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動作親暱：“除了你的比賽，我對其他人的沒興趣。”
他的聲音清冽悅耳，帶著獨特的磁性，“比賽了一天，累壞了吧？我帶你去吃伊卡洛星球的特色小吃，據說那家老店的熔岩果糕和星露冰沙，是嚮導們最愛的口味。”
“真的嗎？”姜然眼睛更亮了，把剛才的比賽、積分、還有許宴和陸奈都拋到了腦後，滿心滿眼都是美食，“我早就想嚐嚐了！唉，可是艾佳說排隊要好久……”
“不用排隊。”凌霄輕笑一聲，“我已經提前預約了位置，現在去剛好。”
他說著，自然地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那目光中滿是藏不住的寵溺。
這一幕落在陸奈眼裡，讓他心頭莫名一沉。尤其是嚮導對凌霄與其他人截然不同的態度，自己難道真的晚了一步嗎？
姜然完全沒察覺到周圍的目光，興奮地跟著凌霄往外走，還不忘回頭對陸奈和艾佳、莉莉揮揮手：“陸奈學長，艾佳，莉莉，我跟凌老師去吃好吃的啦，下次再約！”
“去吧去吧，記得給我們帶點好吃的回來！”艾佳笑著揮手，嘴角帶著幾分八卦的笑意，誰不知道凌霄教授向來高冷，也就對姜然這麼特殊了。
姜然跟著凌霄走出賽場，坐上了一輛懸浮車。
銀灰色的車身線條流暢，透著低調的奢華，完全不像普通租賃款。車內佈置得簡潔又舒適，瀰漫著淡淡的幽蘭香，清冽又雅緻，和凌霄身上的氣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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