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這個人,選擇了那條他未曾有勇氣走上的路——去試著改變環境。
不愧是那位天才教授帶出來的學生啊,做的事總是如此……讓人肅然起敬。
他不禁想起,當初得知白欒毅然報名維裡塔斯·拉帝奧教授所有執教科目時,心中湧起的也是這般相似的感慨。
儘管他自己沒有那般耀眼的天才作為倚仗,也沒有足夠的勇氣去挑戰這個他並不喜歡的大環境。
但他由衷地感到高興——在他目光所及之外,還有像拉爾斯、像白欒這樣的人存在著。
你們僅僅只是存在著,本身就已經比任何激昂的言語,都更讓人感到鼓舞與溫暖。
“我大概幫不上什麼大忙。”
穆梓看向拉爾斯,臉上終於露出一抹真摯而釋然的笑容。
“但既然你這麼說,我穆梓必定竭盡所能,能幫多少是多少。”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鄭重如同承諾:
“請務必,為第一真理大學獻上一場……真正不同以往的講座吧。”
……
“多虧了穆梓先生的幫助,最終的講座效果非常理想。”
拉爾斯轉頭看向身旁的白欒,眼中帶著明亮的光彩。
“也正是因為他告訴我的那些話,讓我決定,用前輩們始終堅持的那些理念來作為講座的收尾。”
他的目光掃過奧莉薇和賈維斯,最終又落回白欒身上,語氣堅定:
“我們前輩堅守的理論,遠比那些學閥築起的高牆更有力量。
所以我要說,哪怕一場講座只能改變一個人,有些話,也必須要說。”
白欒看著眼前的拉爾斯,心中不由得升起幾分感慨。
有些事情,還真挺奇妙的。
如果自己沒有來到這個世界,沒有遇見斯塔克與康納德……
如今空間站的學術風氣,或許也會變得和第一真理大學相似。
想到這裡,一股難以言喻的欣慰感湧上心頭。
我沒有白來,那些話沒有白說,斯塔克與康納德留下的影像資料,也沒有被辜負。
真是……令人欣慰。
白欒看著拉爾斯眼中閃爍的光芒,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你小子,還真夠爭氣的。我不過隨便教了你點東西,你倒好,搞得這麼像模像樣。”
拉爾斯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語氣誠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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