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甚至出了一個費用由公司全包，白欒只需掛個名躺著等分紅的極致保底方案。
只不過，如果選擇這個方案，整個專案的絕對決策權就得由公司主導，亥伯里昂的團隊將變成純粹的顧問，權重會被稀釋得厲害。
亥伯里昂心思很純粹，也很誠實，他沒有擅自篩選掉那些對自己團隊可能有害的方案，而是把全部細則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然後安靜地等待著白欒的抉擇。
若是和別人合作，他或許還會擔心對方禁不住公司的金錢誘惑，把決策權拱手相讓，換取躺著賺錢的安逸生活。
但對方是白欒。
白欒這個人吧……該怎麼說呢？
用他最近在網路上衝浪學來的話來說，那就是：別逗你白哥笑了。
事實證明，他確實沒猜錯。
白欒只是粗略掃了一眼，就極其果斷地選擇了一個適中的方案：
讓公司參與其中，分潤一部分利益，但也僅僅是賺一些，但不多。
說實在的，他從亥伯里昂的字裡行間可以看出來，為了這個專案，公司在背後確實出了很大的力，誠意給得很足。
伸手不打笑臉人，一點油水都不讓對方撈、讓人家幹看著眼紅，在商業上多少顯得有些不道德。
但一碼歸一碼，白欒選的這個方案，給予公司的權重並不算高。
說白了，就是給公司安排了一個戲份很多、面子上也過得去的重量級配角，但絕對不准他們擠進掌握核心走向的主角團。
白欒不否認，公司在執行力和資源調配上是極其可靠的助手，很多複雜宏大的事情有他們幫忙，都會變得簡單很多。
但同樣的，他更清醒地知道，絕大多數純粹的專案，一旦被公司這種資本龐然大物過度參與，最後都會不可避免地變味。
不管專案立項之初的本願是多麼高尚與理想化，到了資本手裡，終究會變成追逐利益的冷冰冰的數字。
做完決策後，白欒整個人往沙發椅背上一靠，忍不住帶著一絲無奈和亥伯里昂吐槽了起來。
白欒：感覺我在公司高層眼裡的畫風，越來越往活著的人形財神爺靠攏了。
白欒：我現在嚴重懷疑，我現在要是隨便指著虛無星神，信口胡謅說裡面蘊含著巨大的商機，公司裡估計都會有一大幫高管深信不疑地砸錢進去。
白欒：之前那些賺大錢的專案明明特麼都是巧合罷了。結果外面這幫人越傳越神，現在越傳越像真的。馬上他們就要進入“用傳言代替思考，跟著白欒一路向好”的盲信階段了。
白欒：我在想，我要不要哪天專門找個正式的時間去開個釋出會闢謠啊？
亥伯里昂：你想聽實話，還是想聽假話？
白欒：……
亥伯里昂：哈哈，開個玩笑。
白欒：我想聽假的真話。
亥伯里昂：……
白欒：說話啊，你倒是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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